凤锦被她一巴掌打得懵了,捂了脸,惊痛交加,一时间竟没出得声。
管家面颊一抽,好象那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偷偷看了身边两位一眼,愁得脸都苦出了汁。
这下,两个小姐的脸可丢得大了。
关键是大小姐口无遮拦,把不该说的给说了,又被这二位听见了,天都得捅下个洞。
薛子莫奇怪道:“什么没名牌的野种?”
管家忙道:“姑娘家吵架,胡说呢。”
皇甫天佑心想,听人说过,凤浅郡主应该还没满十五,虽然与政国公闹得不欢而散,可是之前哪能就嫁了人,再说这么大户的人家嫁女,哪有不声不响的道理,听管家这么说,也就没在意。
而树丛中的的云末,一双幽黑的眼闪过一丝讶然,然后一点点沉了下去,一双眼锁在凤浅刹时惨白无色的面庞上,再没挪去别处。
“你敢打我。”
凤锦想给凤浅教训,结果先被她打了,又急又气,说话更没了分寸,“别说他是野种,就连你也是野种。”
凤浅心底一阵刺痛,握着面具的手,手指抠进泥里,紧得指关节青青白白,目光咄咄逼人,“你再说一句野种。”
她不知凤锦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极品女儿时也有和她曾经类似的经历?
也曾经有过一个身份卑微的夫君?
然不管极品女如何,她此时所做,已经不是泄心里的气,而是对亡者的尊重。
对曾抚养她六年,如今早已经故去的夫君的尊重。
凤锦见凤浅这模样,加上母亲一再的叮嘱,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反而有些害怕,瞪着凤浅,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没敢再说。
管家看到这里,再也沉不住气,今天王爷宴请贵人,哪有功夫理会小姐之间的事。
当年那事……
王爷本对二小姐有愧,千方百计寻着法子弥补二小姐。
要不然,也不会有任由虞皇,给二小姐招一院子子的公子。
这事是王爷心里的痛,哪能让人揭开。
这事是大小姐挑的头,又做得实在过了,不管二小姐如何不顾身份,做出出格的事,恐怕王爷都会偏袒二小姐。
关键是二小姐儿时招过夫婿的事,是不可说的禁忌,大小姐竟当着下人的面抖了出来。
传入王爷耳中,大小姐就不只是挨一顿打的事了。
更老火的是,太子把今天的事看在眼里。
如果太子对这事上了心,追究起来,怎么善终?
这才是天大的漏子。
管家偷看了太子一眼,只见他神色淡淡地,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想法,心里七下八下,向太子低声道:“奴才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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