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九百九十九害,就是为了回前世,寻找她的夫君小郎的下落,现在手上拿着的正是小郎的面具。
诏王迫金彪辱她的种种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他戴着面具的脸庞上,那张脸渐渐地变成云末俊逸的面庞,胸口猛地一紧,呼吸有些不顺。
翻身下床,把面具放回枕边,挽了发,拽了屏风上的衣裳,胡乱往身上套,急急奔向门口,拉开房门,“云末在哪儿?”
守门的丫头道:“应该在西厢客房。”
凤浅拉拢衣襟,匆匆而去。
凤锦花了不少心思与西门政各种勾搭,只等对方有意了,就请旨为他们赐婚,结果被凤浅抢先一步,求着虞皇与北皇联手迫西门政娶她。
她生生憋着一口气,还没能找凤浅算账,凤浅和西门政的婚事却又泡了汤。
凤浅嫁西门政不成,却把西门政的名声给败了,西门政这颗棋被活活毁了,凤锦恨不得食凤浅的肉,饮凤浅的血。
一听说凤浅回王府了,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起身向凤浅所住的玲珑轩而去。
凤锦虽然恨凤浅,但她与西门政的事,是没经过长辈的,说出来,只会脸上无光。
镇南王妃与女儿同心,本担心凤锦去找凤浅,再惹出什么事端,惹恼丈夫,随后又想,凤锦去闹一闹,并不能把凤浅怎么样,但好歹也让凤浅知道,这天底下不是只有她凤浅一个,可以由着她逞性妄为。
再说小辈之间的事,就算真的闹得过了些,靖南王要罚也不能过于偏袒,也就由着凤锦去了。
凤锦直冲冲地去凤浅寝屋,被千巧拦下,说凤浅出去了。
凤浅虽然是镇南王结发妻子所生,但凤锦却是靖南王妃所生。
千巧见凤锦阴沉着脸,不禁为凤浅担心。
凤锦因为西门政的事,本是恨死了凤浅,又听说她回王府,居然还带着云末,云末是她向虞皇讨了多次,也不能到手的人。
一团火气顿时烧昏了头,铁了心今天要给凤浅点颜色看看。
结果到了地头,人没见着,却被个丫头拦了下来,这气哪里还压得下。
一脚把千巧踹开,奔上台阶,猛地推开凤浅卧室的房门。
叫道:“凤浅,给我出来。”
千巧忙上前,“长公主,郡主真不在。”
凤浅抢了她想要的也就罢了,一个丫头都敢拦她的路,凤锦越加怒气冲天,一巴掌掴了过去。
千巧脸上即时浮上四根手指印。
千巧虽然是个下人,但她为人乖巧,处处讨人喜欢。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挨打,但人家是郡主,而她只不过是丫头,被打了又能怎么样,委屈得埋低了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虽然委屈,但仍护着凤浅,道:“郡主不在的时候,不喜欢别人进她的房间。”
凤锦竖了眉毛,“我还偏要进了。”
别人?拿我跟你们这些下人比?
说完不理千巧,径直进了门,凤浅果然不在屋里。
千巧大急,还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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