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儿的确不是一个好师傅，她就算一个引路人，把秦阳带入这条路，其他的都要自己琢磨，这点秦阳早就明白。
也不纠结，继续研究，秦阳有个毛病，那就是遇见自己特别上心的题材，他可以不眠不休的彻夜研究，这也是理工男的通病吧。
上午十点多，杜阿姨来到密室，人还没出现声音先道：“别想躲在这里偷懒，快给我制作符咒。”
秦阳停止所有动作，看向门口的杜阿姨，急忙过去恭维，“您可算来了，杜姐，我有个奇思妙想，您看看能不能成。”
把杜姐引领着走到实验台前，把各项研究成果交给她，解释说道：
“杜姐你是知道的，1890年代以前，在蒸汽机没有发明出来之前，世界生产还处在手工时代，后来有了蒸汽机，科技飞速发展，进入到了工业时代。”
“你想说什么？”
杜姐眯着眼睛问。
“我想说的事很简单，以前的生产完全靠手工，不管是产量还是品质都是有限的，可是如果把符咒制作批量生产，你觉得可行吗？”
“哦，你的意思是，你能批量生产？”
杜阿姨问。
“当然。”
秦阳拿出一项项数据，“只要找到规律，任何生产都是可以批量化的，符咒的规律我已经掌握了，现在我只需要你的支持，我设计出一台符咒印刷机，然后每天就有几百万张符咒被生产出来，你觉得，能不能赚翻了。”
意外的是杜阿姨没有当场答应，而是拖着腮帮子思考起来，良久后才说道：“不行。”
杜阿姨这人爱财秦阳是知道的，可是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她居然反对，这让秦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不行，这可是发大财的好机会呀。”
杜阿姨看着秦阳说道：“首先你忽略了一点，把符咒大批量生产出来后，卖给谁？”
“卖给全世界的守戒人呢，或者卖给需要它的平民。”
“这就是问题所在。”
杜阿姨说道：“守戒人都有超于常人的能力，每个人的能力都各不相同，在守戒人商城里有符咒出现，刚开始大家都只是图个新鲜，都想买来玩玩，但时间长了，大家觉得没意思了，那么大批量生产会产生不可估计的滞销，而且价钱也会大幅度缩水。”
“物以稀为贵，这点我懂。”
秦阳絮叨一句，接着说道：“还可以卖给平民啊。”
“这是绝对不行的。”
杜阿姨义正辞严的说道：“平民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他们享受着普通的生命，但如果你把超自然能量的东西卖给平民，这会让平民世界混乱的。”
“可是……”
秦阳还想解释，可杜阿姨打岔说道：“没有可是，你想的太肤浅了，我这么解释，当平民拿到这些符咒，他们用来干嘛，如果用来做好事还可以理解，但如果用来做坏事呢，这会大大增加犯罪率的。”
“呃……”
杜阿姨又加重语气说道：“行了，你的想法暂停吧，说实话，这个想法在很早之前守戒人就有人提议过，他们希望让平民自愿获得超能力，可是被联合国给拒绝了，你要知道，凡人是不满足的生物，当他们拥有了能力，这欲-望也会随之变大，变好变坏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秦阳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我只是想，快点把欠款还上，这可是20亿的巨额债务呢，就按照我现在画符的速度，十年之内我都还不玩。”
杜阿姨一怔，看来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想了想说道：“别给自己压力，你还不上不是还有蓝灵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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