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妮丝摇摇头，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微笑，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老乞丐，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道：“我好像有点动摇了，当初他说做这件事可以拯救九天十地的亿万生灵，这应该算是件好事吧？可是为什么做了好事却没有好报呢？”
卢祺安听完一阵哑然，他本想安慰一下艾妮丝，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才岔开话题轻声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艾妮丝没说话，只看了卢祺安一眼示意对方继续。
“你为什么要抵抗那个人？”
卢祺安直视艾妮丝的双眼缓声问道：“你的哥哥是璇星魔君，他在天玄星和混沌魔君的部下战至力竭惨死，那个人杀了混沌魔君，难道你不感谢他帮你报仇吗？”
“当然感谢，”
艾妮丝不假思索的回道，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但这并不影响我想阻止他。”
“为什么？”
卢祺安急忙追问，其实他早就纳闷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艾妮丝没有马上回答，秀眉微颦沉思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如果你的亲人被杀死了，这时有个杀人狂魔替你杀了凶手，你会怎么做？”
“这还用说？当然是感谢他啊！”
卢祺安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
“那如果他是无意的呢？”
艾妮丝追问道。
“呃……”
卢祺安顿时迟疑起来，仔细想了想才继续说道：“那我还是要感谢他，毕竟他帮我报了仇。”
艾妮丝点点头，接着忽然转身面向卢祺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缓缓问道：“如果杀人魔帮你报仇，只是因为他当时想杀人了，而且之后他还会因为这个理由杀更多的人，你……会怎么做？”
卢祺安不说话，眨巴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
“你之前怀疑我了？”
艾妮丝反问一句，不过她话里的意思虽是质问，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嗯，”
卢祺安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顿了顿又掩饰似的补充道：“毕竟他帮你报了仇，说你想杀他很难让人信服。”
“同意。”
艾妮丝也点点头，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忽然默契的笑了起来。
刚笑了两声，正在恢复伤势的妖皇戈多突然睁开眼睛冷声说道：“别聊了，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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