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似乎很欢喜他的反应,轻咬嘴唇儿,杏目弯弯,竟然流露出一道宛如海棠般的狐仙风情。
完了……谢灵运嘶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嗤。”
阿蛮似是不以为然、似是不屑:“九尾白狐还要靠功法美容,你怎么搞的啊?我以前见过的黄狐狐女,全部都比你勾人。”
纯儿当下道出三分美色之事,阿蛮听了很是怀疑地打量着她,大有说她吹牛皮的意思,又问道:“你是九尾狐族里哪一支?”
“涂山氏族直系后裔,女娇娘娘那一族。”
纯儿满脸自豪,忽而柔柔吟道:“候人兮猗——”
好!
娇声入耳,谢灵运浑身的骨头顿时酥软了几分,又惊叹又陶醉。
“候人兮猗”
是有史可稽的第一首情诗,相传正是女娇等待治水的大禹归家的叹作,等待那个人啊!
全诗就这短短一句话,却诉尽了一个女子的衷肠。
此诗影响巨大,可以说后世的诗兮来兮去都是源于这一声南音;猗通倚字,则可以训诂为女娇倚门而候,也可能只是一个啊的语气。
它更指明了情诗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最高境界,狐仙爱诗爱才子,那是源远流长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纯儿吟《候人兮猗》,着实动人之极……忽然间,他对纯儿的道又多了些感触,如此尽心的去守候去爱一个人,早已是来自祖祖辈辈的、流淌在血脉里的传承!
他望望愣住的阿蛮,有所感慨,母老虎啊,不到你不服气的,人家九尾白狐就是这么女人。
“什么!
!”
阿蛮一愣过后,就猛地瞪大碧目,骤然生出一股警惕、一股怒气,喝问道:“你真是涂山氏!
?”
纯儿不知道她为何作此反应,怔怔的点头:“是啊,只有我们涂山氏族,才有随意变幻为其他女子的先天之能。”
阿蛮一想,的确是,没听说过那些黄狐狐女懂得狐假虎威。
看着她咬得虎牙颤抖的模样,谢灵运自然看出不对劲,阿蛮好像对纯儿生了一肚子敌意……又怎么了……
“难怪这么懂哄男人嘛。”
阿蛮冷语嘲讽。
纯儿也很疑惑,干脆直接问道:“阿蛮姐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啊。”
阿蛮哼道:“我讨厌女娇,不!
是恨不得杀了她。”
纯儿颦起眉,虽然心里不悦,依然好声问道:“女娇娘娘贤良淑德,不知你憎她哪样?”
突然嗅到了一股刺鼻的火药味,谢灵运连忙调和道:“吵什么,大家要互相尊重他人的祖先。”
阿蛮撇撇嘴,知道书柜底层才有好东西,功法要紧,她就也弯身去看。
这一看,马上就有了惊天的发现,以致她尖声狂啸:“啊啊啊!
!
!
怎么会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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