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里,容雄就每天二十四小时地陪着她,军队的事情全扔给容承湳了。
预产期在五月,王兰芝是高龄产妇,又是头一胎,容雄紧张她,还以防万一地直接在督帅府里给她预备好了一间医用标准的产房,医生也是提前请好了的。
打算四月中旬出征,但已经都四月十号了,容承湳连战前动员的草稿都还没开始拟,且连要打季良筹这件事他都还没给几个军队高层吱声。
容承湳有必须一个开战的理由,但也有一大堆不宜开战的理由。
虽然春耕接近尾声,但国家外患太严重了。
只不过还没到四月十五号,一则消息就逼得容承湳义无反顾起来,是从北方传来的消息:季良筹一夜之间连丢18座县城!
容承湳看到报纸时,直接踹翻了茶几,“季良筹这个鳖孙,感情老子不打他,倒还便宜了外国人!”
他扔了报纸二话不说就召开了紧急会议,简明扼要把攻打方案谈开。
几个参谋长、指挥官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也是气得战意翻腾,加上之前由容雄带领的攻打鲁地的那一仗可以说赢得非常漂亮,容军上下现在是气势满满,毫不惧战。
拍板敲定,容承湳东西一收就准备去整饬军队了,脚都跨出督帅府大门口了,小红却急匆匆地跑来拦住了他。
容承湳不耐烦,“什么事这么慌?太太要生了?”
小红疯狂点头。
“要生了就要生了,找我干嘛,又不关老子的事儿。”
“可是督帅不在......”
容承湳皱眉,“那找傅叔。”
站在这儿都已经能听到王兰芝的惨叫了,小红往别墅看一眼,也是第一次见谁生孩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边很急,这边又不给她拿主意,她就开始产生一种自己仿佛是一粒浮萍的错觉,在水上漂漂荡荡,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淹死的恐惧感。
那是一种做下人的发现自己对于主家毫无用处的恐惧感,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咚咚又咚咚,连话都忘回了。
傅管家也是一早就跟着容雄一起出门的,这个时候除了容承湳,没人能镇场子了。
容承湳咬牙,此刻只想破口大骂,平时做事还人模人样,关键时刻却他妈掉链子!
“那找医生和产婆!”
小红被他吼得一震,回过神来眼里的恐惧散去,拔腿就朝外跑。
“站住!”
容承湳摘了帽子叉着腰,吐出一口浊气算了认了这个霉命,“你回去守着她,医生和产婆我派人去叫。”
医生是提前请好的,就安排在离督帅府不远的小楼里随时待命。
医生和助产士急匆匆跑来时,王兰芝已经在产床上疼得死去活来了。
她在里边疼得死去活来,容承湳就在外头烦得死去活来。
他抓了把头发,真不知道这叫什么事儿,又不是他的儿子要生了,凭什么把他给扣了下来!
一天到晚把耳朵贴在人家肚子上叽叽歪歪,那油腻样!
事到临头了,呵......
里面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容承湳把那不到两厘的头发抓了又抓,抓了又抓,真是凭借着超强的忍耐力才忍住没摔袖离开。
又过了半个小时,容雄却还没回来。
他憋不住了,站起来,冲着里边震天吼了一句,“还他妈要多久?!”
容承湳是不了解女人生孩子这种事儿的,那厉害起来了生个一天一夜都有可能......容雄倒是了解,就是这了解没派上用场。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小红从里边钻了出来,容承湳听着那凄厉的惨叫弱下来了,还以为生出来了,却见小红一脸哭丧。
他皱眉,“你那什么表情,晦不晦气?”
“少帅,太太没力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