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简直像在提醒她,自己被人当宠物养的事实。
黄金柔软,阴黎直接生气地将项圈掰断,然后一把朝门口扔远。
项圈砸在柔软的地毯上,直接就陷在了半寸长的羊毛里,都未曾有丝毫震颤和滚动。
金牌和铃铛在空中就脱离了项圈,小铃铛一阵急响,急响过后就是放大的静默。
容承湳脸色变冷,他一句话没说,下床捡起地上的小金牌,头也不回就走了。
阴黎一口气憋得心肺都疼,“他还生气!
他竟然还生气!”
被子枕头被她通通给扔到了地上,床头柜上的台灯碎在门口,床帘也被通通扯烂,布料发出呲啵声,她一边扯一边哭,“他个臭混蛋!
他凭什么生气!”
在楼下看报的柳笑珊听见动静就上了楼,然后就被一屋子的狼藉和床上小泼鬼一样的女孩儿给惊着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去洗手间扭热帕子,给阴黎擦干净眼泪鼻涕乱淌的脸,然后又取了木梳将她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给梳顺。
等把头发给编成两个小辫子后,她才去唤佣人上来打扫。
阴黎就在她沉默耐心的动作里慢慢平静了。
等佣人打扫完房间,阴黎下楼去厨房拿了两大碟的饼子,然后回了房间就反锁了门。
午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容承湳和柳笑珊两个人,容承湳一身冷气,柳笑珊吃个饭都是战战兢兢。
老管家在一旁有些踟躇,“少帅……要不我上去喊一喊?”
他一声冷笑,“喊什么,又饿不死她,待会剩的菜全部给我倒了,一盘都不许留。”
柳笑珊看一眼楼上,欲言又止。
午饭过后,整个督帅府的人都知道少帅和小小姐互相闹脾气了。
吃过饭容承湳一秒没多待,出去跑马直到晚饭时候才回来。
晚饭摆好后,饭桌上还是只有两个人。
筷子整齐地放在碗上,容承湳的两只手则整齐地放在膝盖上,萦绕在他身上的冷气更甚。
所有人都站着不动,等着他下放命令一样。
“她下午下来过吗?”
老管家和柳笑珊都缓缓摇头。
容承湳腮帮子上的咬肌鼓了一下,拿筷子的动作凶狠得像是拿枪,“吃饭!”
佣人的动作都尽可能地放轻,柳笑珊垂目盯着碗里的白米饭,夹菜也只夹自己跟前的。
到了晚上,护卫队的队长又在值班的时候被交代了别的任务。
但这次他其实比较多余,因为到了凌晨,他家少帅都还没睡着。
第二天容承湳又醒了个大早,他站在门边按着一抽一抽的额头,声音些许沙哑,“她昨晚下楼没?”
护卫队长摇头。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扇紧闭的门,挥退了人。
护卫队长行了个礼就匆匆退下,这差事真比值班累多了。
下到楼下,厨房已经传来阵阵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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