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湳真挚了笑容,“下面让我为孟小姐展示一下我引以为傲的枪法。”
他边说边后退,差不多在五十米外站定,虚了一只眼,枪口对准她头顶的苹果。
孟雨蝶咬唇,她是怕的,容城少帅恶名在外,但当靶子这种事对她而言太过羞耻,她臊得脑门都出了汗。
赌他不敢真的开枪,她大着胆子准备将头上的苹果取下,但才碰到被风吹起的头发丝……“嘭!”
容承湳虚晃就是一枪,他食指按在嘴上,比了个“嘘”
的动作,“孟小姐别乱动哦,子弹不长眼睛哦。”
孟雨蝶吓得腿软,偏偏真的,脖子以上纹丝不动,苹果立得四平八稳。
她胸口起伏,已是梨花带雨,“容承湳你太过分了!”
端着枪的人笑得妄肆,“是吗?”
他一拍大腿,“原来孟小姐现在才知道啊!”
……
容雄气疯了,“兔崽子你太胡闹了你!
那是孟德辉的独女,万一伤着人家,我怎么交代?啊?”
“我还是你独子呢。”
被质问的人躺在沙发上,眼睛都懒得睁,“你太小看我了,五十米而已,本帅弹无虚发,再说我不也只吓唬吓唬了她?”
容雄一拍茶几,“吓唬就应当了?你成天痞得不像样,难得人家看上你,就不能装得绅士点?”
容承湳蹬腿就是一脚,茶几歪了方向,“我倒是稀罕!
你绅士你去娶,莫扯上劳资!”
玛德,容雄蹭地站起身,“打一架!”
他冷哼一声,离开沙发慢条斯理地挽袖子,“成全你。”
……
孟雨蝶生日这天,瓢泼大雨从吃过午饭就开始下,到两人出门时都没有停。
容承湳打着伞,单手将阴黎托在怀里,坐上车后他扯过毛巾拍去膀子上的雨水,一个大男人烦到嘟嘟囔囔,“这糟人破事鬼天气。”
到了地方,车停下后,容承湳看了眼窗外,“管那么多干嘛,开到入口去,这么几步路还要我自己走吗?”
司机微汗,打了把方向盘将车驶上了红毯。
红毯上还有打着伞步行的宾客,司机正犹豫,又听,“按喇叭啊,你是汽车不是驴子。”
司机:……我太难了。
一声刺耳的车喇叭,前面打着伞的男男女女惊讶回头,纷纷面露不愉,但很快就调整了表情让路到两侧。
红毯也仅有车宽,有个女的脚下的高跟鞋陷到了草坪里去了。
车驶过后,阴黎通过后玻璃回望,见那人骂了个“shit”
,看口型,应当是的。
容承湳把她扒拉下来,“坐好,有什么好看的,马上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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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把宴会写完的,这骨感的现实和手速,我shit!
感觉就像在挖土,眼看剧情拐点就在跟前了,我怎么薅了这么多锄头都还没到啊…衰!
感情得循序渐进,因此没办法马上长大…哭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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