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你明明不想去无妄域，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力量？权力？还是永生？”
阮软紧盯着慕临，无声质问。
慕临不缺这些东西，他要是真的为了这些东西才跟她要钥匙的话，她绝对看不起他。
阮软十分怨念的小表情惹得慕临眉眼弯起，眼底染上淡淡笑意。
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头顶，原本柔顺的头发被他揉的炸了毛。
“就是为了永生，我想永远存在这个世间，得到真正的永恒。”
他道。
阮软不吭声，眼底冰冷一片，这幅样子论谁看了都以为她是要生气了。
她手腕一翻，缩小的赤练出现在她的掌心里，“那好，既然你想要，给你便是。”
“……你刚才不是说不给我吗？”
慕临脸上全是惊讶凝重，一点喜色都没有。
阮软眯了眯眼，忽然笑了，“那是刚才。
而且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我是阮软，不是慕瓷。”
慕临楞楞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把钥匙给他了。
她说的没错，要是放在以前，慕瓷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这样做的。
“你是想故意激怒我，不得不说，之前很成功，但是……”
“把自己对小幺和我的情绪体分离出来，是你最大的败笔，虽然感情会影响你对事情的判断，但过于理智也会让你出现一点小失误。”
阮软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说过吧？我是阮软，不是慕瓷。”
慕临忍不住捂着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败给你了。”
阮软把赤练捏在手上，有些好奇，“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告诉我，偏偏要选择这种方式。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恨你吧？”
慕临目光深邃，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你若是从前聪明一点，也不至于这样了。”
“虽然我们现在的确是完全的两个人，但是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当初你被弄走之后，我其实也受到了牵连……”
他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声音，让他把力量回收，真正的成为这个世上最强的神！
无人匹敌！
“人格分裂？”
阮软道。
慕临摇头，“感觉不太像，不过那道声音出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一丝天道的力量。”
“好吧……”
看来这是天道想改正这个错误，而被弄走的阮软，在天道看来已经算是不合格了，所以才会不断催促，控制慕临收复失去的力量。
“所以，你想为了我们然后伟大的牺牲，也没有问过我们是不是真的愿意。”
这个我们，还包括小幺。
慕临笑得温柔，“已经有人照顾小幺了，我跟他并没有区别。”
阮软：“说实话我不觉得你这样有多伟大，还挺傻的。”
“那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是可以阻止的？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力量可以反抗天道吗？”
慕临觉得好笑，却笑不出来。
“那……要是这个位面不再出现神呢？”
阮软所在的世界，也算是一个位面，只不过是三千世界中顶尖的那种。
就像是金字塔，虽然上面还有更高级的位面，但是每个位面的天道力量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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