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舜看向窗外，没给太多的解释，只是道：“我不想让她去，她不能去。”
他经历过一次，他知道，那次是乔知夏跟夜亦晟渊源颇深的一次行动，乔知夏甚至会成为夜亦晟的救命恩人。
他不能让她去。
“教授……”
黑皮还是不明白，他们配合多默契啊，为什么不让？
“出去。”
言舜显然不想多说了。
黑皮没办法，只好出去了。
出来之后碰到乔知夏，乔知夏拦住黑皮，问了前因后果之后很气愤。
这种非她不可的行动不带她，这不是不信任她么！
于是乔知夏匆匆跑去找言舜说理。
结果理没说成，反倒害黑皮被骂了一顿。
乔知夏怕再连累黑皮，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但她想法和黑皮一样，她觉得这次行动，言舜跟下了降头一样，特别奇怪。
她不再忤逆言舜，但是也不想因为言舜下降头的决定破坏这次行动，于是跟黑皮商量之后，乔知夏在登机之前偷偷把另外一个人给换了，她自己带着帽子和围巾顶上，还把自己乔装成对方的模样。
言舜不会去管另外一个人穿着是不是怪异，核实人员这件事由黑皮负责。
所以直到到了京都，到了那个化工厂，言舜才发现身后跟着的一个人有点不对劲。
掀开帽子，乔知夏眯着眼睛对着他讨好的笑，“老师，好巧呀。”
言舜脸色都变了，恨不得把乔知夏揉成球给扔回去！
“你来干什么！
给我滚回去！”
乔知夏愣住了，黑皮也愣住了。
从来没见言舜这么大声讲话，他虽然病态，但基本上都是淡然自若的，从来只有别人变脸色的份，没有他。
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但乔知夏再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化工厂已经烧起来了。
乔知夏的任务是在化工厂爆炸之前，拿到对方手里的对他们不利的一个u盘。
现在乔知夏已经迈出腿了，言舜也知道不能回头了，而且他也知道乔知夏不可能乖乖回头。
他恶狠狠地对乔知夏和黑皮道：“回去弄死你们！”
眼神冰冷，甚至泛着寒光，就好像真的会弄死他们。
乔知夏肩膀抖了一下，点头，她知道会惹恼言舜，没想到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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