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阳连忙摇头，转念一想，“哦对，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男人了，四年前你被……”
“老汤，把我的拳击装备拎过来。”
夜亦晟盯着秦墨阳一字一顿道。
秦墨阳突然感觉脊背一凉，阴风阵阵。
夜亦晟最讨厌别人提四年前那一夜！
在死亡边缘，秦墨阳连忙后退，“别别别，我不提了还不行吗？不过有件事我真的想问你。”
“我并不想回答。”
夜亦晟的目光凌厉，就差亲手把秦墨阳给扔出去了。
“这个一定要回答！”
秦墨阳严肃起来。
一般涉及秦墨阳的专业领域，他都很严肃。
“你的耳鸣是不是好了？”
秦墨阳盯着夜亦晟问。
夜亦晟接过老汤递过来的拳击手套，摇头。
“现在可以滚了吗？”
秦墨阳将信将疑的滚了。
——
下午四点，结束庭审之后的原告律师秦克拒绝了乔知夏的吃饭邀请。
他拿着乔知夏给的三千块律师酬劳，去了夜氏集团。
夜亦晟正在顶层办公室等他。
“怎么样？”
秦克点头，“很顺利。”
“这种小案子，对你来说自然顺利，我问的是细节。”
夜亦晟道。
秦克一丝不苟的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扭曲，“先生，你该不会是担心乔小姐庭审受欺负吧？”
夜亦晟不置可否。
秦克有点想笑，但是他那张严肃的扑克脸不适合笑，于是又扭曲了一下。
“轮不到别人欺负乔小姐，从头到尾，乔小姐都来势汹汹，一直站在制高点，除了……”
“除了什么？”
夜亦晟眉头一蹙。
秦克看着夜亦晟的反应，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先生知不知道？乔小姐有个前男友？”
“前男友？”
夜亦晟眉毛都拧了起来。
他身体往后靠，看上去放松，但其实非常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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