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要自产专销，挂军工牌！”
“这……我得和上头申请……”
杨英雄能理解苏晟的想法，估计怕变态黑盒技术泄露，商业机密一旦泄露，就不再值钱。
不过让神话科技的飞车事业部挂军工牌且自产专销，难度不小。
但苏晟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英雄对上头汇报后，上头想都不用想，直接答应。
“我们本就想让苏晟加入军工科研机构，如今苏晟挂了军工牌，就等于绑上了咱们军营的战车，答应，必须答应，而且给其便利放行以及军衔授予，同时，我们只要三个简单要求，神话科技的军工事业部单独独立出来，第二，需要我方监督，以防止不法份子混入盗取，第三自产专销只能销售给咱们！”
很快。
杨英雄就对苏晟表达了上头领导的要求，苏晟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
至于三个条件，基本就和没提一样。
军工牌事业部当然要独立出来，就算上头不说，苏晟也将其会独立出来，不然民用产品都没有办法售卖！
军营监督，实际上就是保护，他举双手赞，能得到一批战兵护佑，他的生产工厂安全性增高。
至于自产专销只能售卖给军营……泥煤，这不废话，在华夏挂军工牌企业，除了卖给军营，难道还敢卖给别人？！
合作谈妥，恰逢中午，苏晟和杨英雄一块在食堂用餐。
周飞鸿红着脸问方沐：“咳咳，那个方警官……你……有没有……”
不等周飞鸿说完话，方沐放下筷子，“抱歉，心有所属，帅你万倍，实力强大，身份神秘！”
周飞鸿：“……”
苏晟：“……”
杨英雄：“……”
这顿饭，是周飞鸿当兵生涯吃得最快，最苦，最难熬的一顿饭，比山沟野地里刨出的蛇虫鼠蚁吃都特么难以下咽，差点伴着泪水往下咽。
离开时，杨英雄叹口气，“飞鸿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
周飞鸿红肿着眼泡，“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难受……我、我、我就想知道他是谁？竟然说比我帅？比我强？我好歹也是军营绿草，军国科大以指挥系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
杨英雄沉默片刻，“关于方沐警官说的这人，你应该知道，就是神秘强者！
杨戬！”
“是他！
！
！”
周飞鸿沉默了。
方沐说得没错，杨戬确实比他帅，比他强？
爱情萌芽被扼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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