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年在外,母亲把持家中,我生母早逝,儿子只得韬光养晦、收敛锋芒地长大,当年我科举之后,贤王并不是唯一对我抛出橄榄枝的人。
只是我从这些人中,选出了最有利与我的。”
“果然旁人都说你才是最像我的儿子。”
段成文的一番话说得镇国公微微一怔,旋即又无奈笑了起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便你大哥没有死,这个爵位都不会交予他了。
皇后是我的女儿,她今日在陛下面前是真昏还是假晕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今天我回来不过是给她全了颜面而已,再说陛下也已首肯了我的请求,不会因为一个后宫妇人的拦阻就轻易改变主意。”
“儿子身上有父亲的血脉,像父亲是理所当然的。”
段成文无奈笑道。
“若不是母亲太过溺爱大哥,大哥或许才是那个最像父亲的人。”
说起来的确是这样,镇国公膝下的几个庶子包括段成文在内,容貌多数随了他们的生母。
只有已逝的镇国公世子一人,容貌极为肖似镇国公。
“罢了,不说他了。”
下人送了药过来,镇国公接过来试了温度,直接仰头一饮而尽了。
“我累了,想歇一歇了。”
“是,儿子扶父亲躺下。”
段成文小心安置了镇国公躺好,在看到镇国公疲惫地合上了双眼之后,段成文放轻了脚步慢慢后退了出去。
皇后在凌云殿那边闹的一出,很快就在宫中传了个遍。
柳皇贵妃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此时德妃和宁贵人都在颐华宫中陪她说话。
“我可是真没想到,素来端庄雍容的皇后娘娘竟也闹出了这样的戏码来。”
德妃讥诮地说道。
“不像是出身世家大族,倒似市井出来的泼皮妇人一样。”
“皇后娘娘被逼成这样倒也算是情有可原,谨郡王虽然现在重新领了朝职,但是到底还只是郡王而已,比之另外四位皇子殿下的亲王位低着一头呢。”
宁贵人亦含笑说道。
“镇国公世子算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底牌了,如今骤然失了,难怪皇后娘娘会在殿下如此失仪了。
说起来这镇国公世子病得着实是突然,病情恶化得也快,这样满打满算起来连两个月都没有就一病去了。”
“说起来我倒有个猜想,前阵子我娘家嫂子进宫来探望我。
说是有人看见镇国公世子从伎馆梳拢了一个女子做外室。”
德妃膝下无子,为免宫中寂寞常常会邀家中女眷进宫陪她说话,因此宫外的消息属她最为灵通了。
“可忽然有一日,镇国公府忽然派人寻到了那个外室居住的院子去,再之后有人便发现那院子已经人去楼空了。
我想着莫不是那个伎馆女子身上怕不是不干净,怕什么要命的脏病过给了镇国公世子吧?”
“这个可真说不好呢。”
德妃说罢,宁贵人附和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