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芽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意外。
想不到自己都易了容的，他居然还能认出自己来。
“公子一直在等着你，请随我来……”
被小粉蝶带去了那个阁楼后，江雪芽见到了正倚在窗边的寂月流痕。
他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想的很出神。
就连江雪芽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他都还未发觉。
他两手上都拿着东西。
一手上端着一酒壶，一手上端着一酒杯。
想必在她来之前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了，靠近他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正出神的望着远方，眼神漂浮，神色恍惚。
江雪芽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站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流痕，你在想什么？”
想的未免也太出神了一些吧。
就连她在他身边占了十多分钟了他居然都还没有察觉。
她以为寂月流痕会被她吓一跳，却不想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她。
眼中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脸上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他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中隐含着太多的情绪。
犹豫……挣扎……困惑……
好像是正在想着什么让他很为难的事情一样。
江雪芽没有将他吓着，倒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目光给弄得有些懵了。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目光怪怪的……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寂月流痕唇角漾开一抹笑意，笑意里没有了往日的轻佻，似乎还带着几分苦涩。
这可让江雪芽愣住了。
寂月流痕现在是在干嘛……没事玩什么忧郁。
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容呢。
心里……越加的觉得奇怪了。
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是就是觉得奇怪。
“小婉儿……”
寂月流痕叫着她的名字，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她面前。
“要不要喝一杯？”
江雪芽摇了摇头，“没兴趣。”
寂月流痕轻笑一声，又将手中的酒杯送到嘴边，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从江雪芽身边走过，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到了椅边，整个人都瘫坐在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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