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好一会儿，陆尧脸皮够厚，还是楚念西率先投降。
推了一把，没推动。
“别逼我动真格的。”
陆尧看着他的眼睛，强横又无奈：“上一次只是亲了你一下，你就把我赶下山。
你是师父，我拿你没办法。
我已经二十六了，很快就三十，三十六，四十，四十六……我跟你不一样，我会老，会死。
生命对你来说无穷无尽，对我们这些人却只是弹指一挥间。”
楚念西气得不行，“所以关我什么事？我把你养大我养错了？”
“就是错了！”
陆尧比他还大声：“他们都不要我，你要我干什么？你既然要了，就必须要一辈子！”
楚念西突然笑了，“别闹，为师饿了。”
陆尧：“……”
吵架呢，能不能认真一点？
想到锅里有刚炒好的菜，陆尧认命了。
楚念西十分不满：“既然知道你师父对你好，对你师父态度就好一点，虽然为师没有教过你，但你要知道做人就要有感恩的心。
这一点你不如洛儿。”
陆尧把菜撞进盘子里，“我孝敬你，孝敬你一辈子。”
这话说得是咬牙切齿。
他背对着楚念西，背影高大挺拔。
当年那个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哭包，眨眼就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楚念西并不是一个好师父，他这人没爱心，不细心，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怎么就让这小子……这样了呢？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糟心，就该让他哭死在门外算了。
早死早超生，说不定第二世有个完整的家庭。
楚念西冷漠的想。
饭菜上桌，他又不爽了，“就两菜一汤？你在厨房半天就弄这点，你在里面生蛋呢？”
陆尧就知道他会嫌弃，也不管他，坐下就开吃：“我就会这么点，爱吃不吃。”
“这是你对师父的态度？”
楚念西不高兴了，拿手机想给林洛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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