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
这人,真能胡编乱造。
而且,小隐这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怎的这么怪,有种心里痒痒的感觉。
“原来如此,你是……做生意的?”
温容问,手上还捻着佛珠。
“开杂货铺的。”
帝行湛回答。
温容垂着眸:“也挺好。”
江隐在旁边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怎的有种保媒拉纤的感觉。
她冷冷的打断,厌厌的眸瞥向帝行湛:“杂货铺关了很久了吧。”
帝行湛听着她的逐客令,眼尾低垂,起身,一副可怜的样子:“那我就先走了。”
帝行湛离开后,温容把江隐叫到身前:“他不是开杂货铺的吧,身上的杀气这么重。”
江隐抬眸看了眼温容,原主这位母亲不简单。
温容见她不做声,也没有勉强,只淡淡的叮嘱:“离他远一些吧。”
江隐只应下了,她回了寿王府,吩咐丫鬟将熏香燃上。
丫鬟道了声是。
夜半,江隐似听见小祖做噩梦的嚎叫声了,她倏地睁开眸,几乎是冲到小祖面前,见他入了梦魇,手持针灸自穴位扎下去。
小祖胡乱挥舞的小爪逐渐安定下来。
他慢慢睁开眼睛,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泪花,小脑袋扎进了江隐的怀里:“娘亲呜呜,好可怕,我做噩梦了,梦到自己被五马分尸了。”
江隐疑惑的拧起眉头。
小祖从胎里便听着她念的《安心咒》出生的,鲜少会有做噩梦的时候,为何今夜会做噩梦?
“莫怕。”
江隐不会哄孩子,干巴巴的吐出这两个字。
小祖肉乎乎的小爪怯怯的抓着江隐的衣角:“娘亲,阿丑不在,小祖可以跟娘亲睡嘛?”
江隐对上小祖乌溜溜的眸心里的一处软了软。
“自带被褥,枕头。”
江隐道。
小祖高兴的抹了把眼泪,吭哧吭哧抱着被褥跟了上去。
江隐往前走了几步,余光忽然扫到袅袅飘出的淡淡的白雾,她的脚步一顿,让小祖先进房间。
江隐打开香炉,盯着香炉,眸里迸出抹冷到极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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