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太累了。”
累？她还疼呢！
但厉斯年的声音，不悦中透着亲昵，竟像在撒娇。
那声音，令人心头一酥，认命地闭上双眼。
怎么也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
本想一找到亲生父母，便带小宝小贝抽身离开，可现在，怕是有些复杂了。
感受到顾娉婷的乖顺，厉斯年不觉翘起唇角，满意在她颈间嗅了嗅。
嗯，就是这个味道，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清新好闻，生涩可爱，却又足够令他动情。
一切的一切，都跟五年前那晚像极了。
即便没有药效驱使，他依然喜欢现在的感觉。
而他坚信，顾娉婷跟他的感受，也是一样的。
不然，为何昨晚他每次让她作出选择，她都一言不发地缠上来。
想着那销魂的滋味儿，厉斯年的手脚，又开始动作起来。
“别，别这样。”
“别哪样？是这样，还是这样？”
顾娉婷越是脸红心跳地逃避，厉斯年越是觉得有趣，翘着好看的薄唇，修长的手指，敏捷地游走着。
一个热情主动，一个退却闪躲。
两人正暗暗较量的时候，门边突然传来敲门声。
顾娉婷闻声吓得一惊，猛地看向厉斯年。
厉斯年则不悦地皱了皱眉，全然不予理会，枕着双手，有趣地看着她。
厉斯年扬眉冲她笑：“怎么，敢做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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