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的声音不再低沉，也变回了女声。
却是清脆悦耳，如同黄鹂一般清脆。
她说：“任务失败的杀手不配再苟活于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程涵嘴角勾起，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嗜血一愣，惨然道：“小灵。”
“好名字。”
程涵转过身：“你走吧。”
小灵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
“我多次袭杀你们，为什么还放我走？”
“如果你真心想杀人，我跟王文怕是早就死了。”
小灵说：“我不懂。”
“不懂，我来告诉你。”
程涵说：“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却不滥杀无辜。
而且，你给我下的毒只会让人痛苦，并不会害人性命。”
小灵一惊。
“你怎么知道。”
程涵一笑道：“我还知道，这毒名叫百草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痛苦。”
“你如果真心想杀王文，也不会需要五分钟之久，正如我和你之间的区别。”
小灵摇头。
“这就是你刚才多次不下死手的原因？”
程涵道：“我看出来你心底还有善，尤其是当我发现你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你肯定是误入歧途，所以你还有救。”
小灵沉思许久，试探着问道：“你真要放我走？”
程涵点头。
“可以，但是这次的任务必须取消。”
小灵脸色相当复杂。
末了，她拱手示意道：“后会有期。”
说着，她身形飞走，犹如月光疾风，片刻间消失在程涵的视线中。
程涵看着她的背影，矗立良久，突然感觉到心脏剧痛加剧，再也忍受不住。
尤其是心理的负担放了下来，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市中心医院。
程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心脏位置还有些疼痛，不免有些汗颜。
没想到堂堂一介黑暗帝皇，居然被区区一个顽疾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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