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干你就干，哪儿那么多屁事儿，电话费贵得很，老子挂了。”
“等等。”
程涵知道老头子还在等着。
“吴雷师兄，他死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程涵也没有说话，双方就以这样奇怪的氛围僵持着。
程涵了解老头子的性格。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嬉皮笑脸的，做事的时候也都慵懒异常。
但跟他在一起久了，程涵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外表乐观，内心无比脆弱的人。
虽然他本事高强，但很多事情都能伤害到他。
吴雷下山之际，老头子也一直笑嘻嘻的，但是他无数次在梦里还在念叨着他们师兄弟。
这次吴雷身死，不知道对他又是多大的打击。
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得不让人心疼。
“你，你这小子，这点屁事儿告诉老子干嘛。
那小子，他死了就死了呗，干老子屁事。”
老头子沉默了片刻：“好了，我挂了。”
“砰”
的一声响，电话挂了。
程涵知道，老头子现在肯定很苦楚。
自己从来没有对老头子说过谎，他说他死了就不会有假。
吴雷毕竟是跟着老头子长达数年的大徒弟，他的死肯定对他打击很大。
……
中心医院不愧为南海最大的贵族医院，就连地理位置都相当优越。
程涵站在走廊位置的窗口往外眺望，能看到不远处的湘江水流急湍。
路上行人云集，车水马龙。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次下山注定不会那么简单。
老头子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自己的病情不容拖延，一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如果不能在一年时间内找到纯阴女子的话，他这条命算是废了。
这不是开玩笑的。
他现在的体质开始逐渐衰弱，到一定时期还会心脏绞痛，严重时候苦不堪言。
若不是从吴雷那里得到消息，程涵也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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