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肯定是韩素说的。
终于还是没熬过宁昊的坚持，他们仨跑出去吃烤肉了。
饭桌上，韩素问张伟，“让你帮忙查的事怎么样了？”
宁昊下意识的竖起耳朵，不过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张伟摇摇头，“没什么进展，那个姓文的在国内很老实，正常上学、正常工作。
我派去的私家侦探，特意询问了姓文的同学和朋友，统一的评价就是此人非常低调。
朋友不多，也不擅交际，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宿舍和家里，很少出门。”
韩素眉头一紧，“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张伟默然摇头，韩素心道：难道还真是别人给他的贿赂？
宁昊懂事的没多问，虽然不知道韩素他们在说什么，但莫名感觉是一件大事，那就更不该多嘴了。
可能也因为他的在场，韩素没再追问，话题暂且打住。
吃完饭，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韩素安排他们去公司的影视剧组考察观摩，跟韩国同行交流经验，也算没白来。
不过都是大忙人，晚上又一起吃了晚饭，他们便踏上了返程的航班。
送走他们之后，韩素去了朴瑞元的公司，把自己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
“搞不好我们猜对了，就是有人通过小文中转的献金。”
韩素咂舌，“再不济也弄几家公司掩饰一下，这么做也太明目张胆了~”
“关键一般人想不到这一层啊，又在国外，谁的手能伸那么长？
话又说回来，如果想到这一层，就算他做再多掩饰也会被查出来，何必那么麻烦呢~”
韩素想了想，吐槽道，“还是你们会玩~”
人呐，就是不经念叨，他们这儿正说着呢，正主来电话了。
韩素冲朴瑞元嘘了一声，接通手机打开免提，“我是韩素~”
“嘿~我知道是你，考虑的如何了？我看你们的楼盘广告，打的有声有色，最近没少赚吧？”
韩素面无表情，倒是朴瑞元咬着后槽牙，一副要跟那孙子拼命的架势。
“我还在等着你的下一步行动呢，结果你什么都没做，很无趣啊~”
“急什么，这么大的新闻，总得挑个合适的时间放出去不是？”
“说的也是，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出去？”
“嗯~新年后吧，元旦了嘛，总要给吃瓜群众送点大礼。”
“行，那我就期待了~”
说完，也不管对方还有没有后话，直接挂掉，比不按套路出牌，韩素是他祖宗。
朴瑞元嗤笑说，“他不会在虚张声势吧？”
“不好说，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的意思是？”
“想办法查查娱乐圈的人，看看有没有惊天猛料，找到捏在手里，一旦小文开始行动，我们就立马放出去转移视线。”
朴瑞元果断点头，“没问题~我就知道不少料，等我再找找，一定要足够震惊才行啊。”
“重点攻略那些知名男艺人，尤其是在外面有完美形象的，越颠覆越好~”
“放心吧，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一查一个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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