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握着她的手笑着说:“你瞧,一生病就像个小女孩儿,声音都撒娇了。”
“其实也没什么,每个月都会这样。”
她恹恹的,却还是不想让他烦心。
林檀道:“之前可没这么不舒服。”
“可能夏天了,我贪吃些凉的东西就这样了。
躺一两天就好。
我没那么虚弱。”
林檀低笑,咬着她耳朵暧昧地说:“是嘛?可每次都被大哥肏着肏着就哭了……”
韵宛使劲推他一把,林檀温热的手来到她的腹部给她揉着,韵宛也很贪恋他的温度,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林檀,也不开口说话,林檀察觉到她的目光,四目相对,都是温然含笑,不需要甜言蜜语,便已经缠绵缱绻了。
他见她这么乖,心里又疼又爱,很想和她一处躺着,抱着她不让她那么难受。
林阿爹最近有些忙,连着几晚上没回来,林檀就近去照顾林阿爹,有时候也是到了黑夜才回去。
往往这时候韵宛、任慈、林阿娘都吃了饭。
任慈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停使唤林檀,只要不波及韵宛的事情,林檀都忍耐着。
过了几天,韵宛仍不见好,下头的血依旧不断,韵宛也疼得却越来越厉害。
林阿娘觉得不对劲,这样下去,落红不断,就和血山崩似的。
韵宛肚子绞的难受,躺在床上冷汗淋漓,春喜来看望她也着急地说:“这样不行,得赶紧去看看大夫,韵宛,我带你去,我让我哥驾车把你送过去。”
韵宛已经疼得有点恍惚,她拉着春喜的手不停喊着“疼”
。
春喜和林阿娘见此,扶起韵宛,看了一眼床上,都是红色的痕迹。
林檀刚踏进家门就听到屋里的动静,急急来瞧,红色的印记让他脑海中恍如白雪纷飞一般,一片苍茫,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拦腰抱起韵宛。
韵宛疼得几乎没有意识,下体还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
林檀驾着车,林阿娘急急地问着:“我和你一起去吧。”
“娘,您在家就行,您去了也是干着急。
我陪着韵宛。”
林檀稍稍安抚着林阿娘,旋而就驾车离开。
任慈听到马车声离开,在床上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布偶,上头挂着韵宛的一只小耳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能韵宛自己都不记得有这只耳环。
她拿了一根长长的银针,慢慢地却又狠狠地扎了进去。
林檀第二天早上才把韵宛送了回来。
韵宛仍然在睡,林阿娘一夜未眠,急忙去问:“怎么样?到底哪里病了?大夫怎么说?”
林檀悄悄地说:“没事,已经服了药了。
送去得早,没有耽误。”
他眼下有微微的青,想来也没有休息。
韵宛身上是他的外衣,林檀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对林阿娘说:“大夫说身子亏了太多,得好好调理。”
“我知道了。
以后呢,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林檀抿着唇摇摇头:“那就得看这些日子能不能调理好。”
他又问:“任慈呢?”
林阿娘怔了一下:“可能还在睡。
我昨天一直悬着心,也没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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