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人目光凌厉,一种绝望的目光一闪而逝,清浅还没看清,就见故玄熠突然扔来一支筷子,筷子直接穿透那人脸上的黑布,横在嘴里。
那人许是牙齿被咬掉了,一声惨叫,随后就见触角溢出血来。
“故玄熠,你干什么?”
清浅质问,“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云墨说:“小浅,先前此人想要咬舌自尽,若不是大哥,只怕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清浅一愣,想到那一晚在自己面前咬舌自尽的人,心想,难道是同一伙人?
……
大过年的,人都聚集在地牢了,但此人嘴硬,无论忍受多么严酷的酷刑,就是不招,屈打都不成招,可见,也算是个汉子,只是路头走错了,清浅心中,还是蛮欣赏这样铁铮铮的汉子。
只是,文渊在一旁抓狂,举起鞭子就往对方身上抽,还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谁让你来刺杀浅浅的!”
对方只是咬着牙闷哼着,嘴巴虽然塞着,但始终不点头,也难为文渊火爆了。
故玄熠炯炯的望着对面被打得鲜血淋淋的杀手,眼中充满威胁,云墨脸色冷静,没有什么动静,但眉间,隐隐的一丝不安。
谁知,故玄熠走到一处烧得火红的锅炉前,将一个烧得红得发亮的烙铁拿出。
那火红的烙铁拿起时,冒起零星的火星,升腾至天空便灭了。
他缓步走到满身鲜血狼狈又颓废的杀手面前,面无波澜,幽深的眸子里却透着浓浓的威胁,将火红的烙铁威胁伸到杀手胸口的位置。
杀手许是感觉到胸口一阵灼热,微微抬起头,才发觉胸口的位置,已经有个巨大的威胁指着自己,只是稍稍愣了下,之后却依旧没了任何动静。
似乎这一切,并不足以威胁他,他并不害怕。
什么样的硬骨头故玄熠都见过,他有信心让此人开口,唇角微微一勾,烙铁就要向他胸口烫去。
“等一下。”
身后的清浅开了口。
故玄熠捂着烙铁的手停在半空中,回头,疑惑的望着她。
文渊以为她是不忍心别人受这样的酷刑,对她说:“浅浅,此人死不足惜,若你不忍心看下去,不如你先出去喝杯茶,我一定帮你问出幕后黑手。”
清浅嗤之以鼻,她可没这么好心去心疼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即便对方只是傀儡。
她走近,面对故玄熠,望着架在十字架上的人说:“与其大费周折才能让他开口,还要时刻放着他自杀,不如,让我来试试,我就不信,他嘴巴这么牢!”
……
当三个大男人看到某女如何对待那个杀手时,一个个,都膛目结舌了。
“唔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
杀人嘴巴被塞住,想笑却笑不出,只能闷着声音发出难熬的声音来。
因为,清浅拿着挠痒痒的工具蹲着身子,在杀手的脚底慢悠悠的挠……
这一点也不像是对待犯人,严酷的牢房里,充满了很不和谐的声音的场景……
而某女,依旧没有放过人家的意思,慢悠悠的,慢悠悠的挠,挠得对方心中抓狂,想死又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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