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过奖!”
郎中谦逊的朝安王一拱手,似是不愿再谈,安王也就不再深究。
让秦川扶着他站起来走了两步试试,虽说脚下却如神医所说,如行在针尖上般疼痛,但是多年来未曾这般靠着自己的双脚迈过步,这种自己双脚踏地的感觉还是让他十分欣喜,终还是强忍着疼多行了几步。
只是由于久未行走过,这步伐到是生疏的紧,便又让秦川扶着他多练习了几遍,就连郎中是何是告辞的他也没留意,只道实在是疼得厉害,才坐回轮椅上去。
华太师府书房之中,安王与华太师对坐,秦川静默立于他身后,安王身下坐的仍是那张他坐了多年的轮椅。
只是此时,安王是闲适的呷着茶水,而华太师却是一脸铁青的看着手中的信笺。
看着华太师紧捏着信笺的手指节发白,剧烈颤抖的样子,安王这心里没由来的十分舒畅。
直到一盏茶喝完,华太师才哆哆嗦嗦的放下手中的信笺,寒着一张脸问道,“安王这是何意?”
“舅舅难到不明白吗?还是舅舅打算装糊涂,将错就错下去?只是不知道晋王兄和太后他们肯不肯就是了?”
安王放下手中的茶盏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华太师。
华太师心中一惊,他刚刚的确有这样想过,没想到安王竟能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他到是小看了他。
仔细打量着这个久不曾见过外甥,若说外甥肖舅,他确实与自己有三分相像,不过若是以这信笺上所述,他应该才是自己真正的儿子无虞。
这上面所列事更是事无巨细,就他所知道的而言,这信笺上所述都是确有其事的,而那些他不知的也无从考证。
只是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特别这上面有些是当年经过他手的事,做得绝对隐避,知情人几乎都已被他灭口。
“老夫不明白安王什么意思?”
华太师一时搞不清安王究究相干什么,还是决定装糊涂。
“此番又没外人在,舅舅怕什么?”
安王就着茶水遮掩着嘴角嘲讽的孤度,当初既然敢做,现在怕又有何用!
“老夫有什么可惧怕的,或是安王以为这便能当作证据?”
华太师说着还掂掂手中的信笺,比起当初太后乍一看到这个时可算是镇静多了,只是表面再镇静也掩盖不了内心的恐慌。
然而最让华太师想不通的还是安王这深夜来访究竟意欲何为?拿着这种足以让他抄家灭族的东西,难不成只为了和他闲谈不成?
若说他是为认亲,又何故开口、闭口以甥舅相称。
“外甥不过这么一说,舅舅何必着急呢?”
华太师急于弄清安王的真正目的,偏偏那人好似没事人一般,让他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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