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我们已经被撵了出来了吗！
妈，你有办法让爸打消对你的怨恨？你怎么能把事实凭空消失。”
凌媛媛把冰袋递到林雪的手里，兴致有些讪讪，看她的眼神还是带着幽怨。
“什么都别问，自己找房间，妈妈不会害你的。”
林雪有些自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对着凌媛媛摆了一下手，脸色阴戾的沉思着，注意凌媛媛闪烁不定的眼神：“你还想要说什么？”
“那个……我爸爸到底是不是凌帆？我有权知道！”
凌媛媛有些为难，可是张了嘴便也不惧了，她可不是想做那个野男人的孩子，她不想出生这样卑贱。
有些紧张的看着倏地睁大眼睛看过来的林雪。
“凌媛媛，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你尽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苦了我这样处心积虑的为你着想！”
带着惊愕的表情的林雪怎么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女儿会问出这样愚蠢的话，这是赤祼祼的打她的脸，等于指着鼻子在骂她。
“发什么火！
那照片里的人我认得，爸爸不提我都想不起来，那个人是我们以前的邻居，小的时候你也经常拉着我和他见面，直到我大了你才避开我。
你们的关系不正常，你不能否认吧？那我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又有什么错！”
凌媛媛以手插兜，眼睛盯着林雪，没有退却的意思。
“我养大的女儿敢跟我叫板了，你真是对得起我！
你不就是想知道吗？走，我告诉你。”
林雪“啪”
的一声把冰袋摔在茶几上，一把拉过凌媛媛的胳膊，直接把她拉进了卫生间。
“你自己看看，你的眼睛、鼻子、嘴，特别是你的眼睛！
看清楚，像谁！”
凌媛媛身体以压在手盆前，脑后的头发被林雪猛的向后下拉拽，单手托起下巴，逼迫着她抬头看面前的镜子。
林雪大喊着，那原本温和端庄的贵妇，现在眼神里近似疯狂，凌媛媛被她掐制的下巴、头皮痛得眼睛差点流下来。
“妈妈，我疼！”
凌媛媛有些害怕，浑身打着颤，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雪，这简单不是一个人。
“看到了吧，看清楚了吧，你的眼睛跟凌帆一模一样，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了，为什么长成他那个样子，凭什么？他凌帆这样对我，你也这样对我，你们都不想我好过是吗？”
凌媛媛身体如筛糠，林雪把她扶住，拍着她的脸，贴近她的耳边厉家说着：“凌媛媛，你听好了，如果我再听到一句这样的话，我就把你直接扔到国外，让你自生自灭，就当我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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