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愿救李渊，现在血型不相容，他连拒绝的借口都省了。
听出了左命语气中的嘲讽，百魅妖姬苦涩一笑，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瓷杯放到了桌上。
“时也！
命也！
是妾身过于执着了！”
神色黯然的说着，百魅妖姬便自怀中取出了一块纯白的玉牌递给了左命，“无论如何，多谢侯爷了。
这是妾身当初身为摩尼教圣女时所掌有的‘光明玉令’，现在此令虽然已经不再具有以前的功效，但却可以作为一件信物使用。
持有此令，左侯爷可以去我波斯总教求见当代光明圣女，她是妾身当年的弟子，与妾身情同母子。
侯爷但有所求，她必不会拒绝。”
左命没有想到百魅妖姬会如此的光明磊落，明明换血之策已经告吹，居然还是拿出了这样一件宝物，顿时愣住了。
过了许久，他才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接过了那块留有余温的玉牌，“虽然无功不受禄，但此物对左某用处极大，左某就不客气了。”
“本来就是说好的事情，左侯何必客气？说起来此物对于妾身其实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秋去春来香犹在，隔世经年鬓斑白......一转眼就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想想，当初的我们都好傻......”
凄然一笑，百魅妖姬轻轻的摸了摸李渊那已经变形的脸颊，近乎呢喃的道。
静静的望着百魅妖姬的侧脸，左命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这个女人固然可恨，但现在左命却忍不住为他心疼。
当初李世民派人查探了她的身世之后，便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了左命，让他小心摩尼教的人。
李世民觉得她是摩尼教派来大唐的奸细，他觉得李渊之所以行将就木还如此偏激都是受她的蛊惑。
很显然，李世民想得有点多了。
不过也是因此，左命对于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了一些了解。
若要说错，这女人也确实有错。
虽然不清楚当初具体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对于袁天罡因爱生恨，但因为这个就去残害无辜，怎么看都不算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行为。
哪怕她所害的那些其实都是些表面上道貌岸然但实际上色心内藏的伪君子，但那些人只是好色而已，又没杀人放火，就这残忍杀死也是不对的。
但她虽然有错，左命却以为这错其实并不全在她的身上。
首先，那个所谓的光明圣教“摩尼教”
弄出了这么一个“圣女”
的职位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吃素，禁欲，这些左命都没有意见。
可让一个女孩从豆蔻年华就开始保持处子之身，还得一直挨到死，这就有点过了！
说严重点，这简直就是一种反人类反自然的极端行为。
百魅妖姬能够挨到二十多岁才动春心，这已经是一件相当难得的事情了，而他们却因此直接剥夺了她“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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