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腰间。
崔旭以为她要谢钱,忙把钱袋拔下来递给她。
刘婵一愣,哈的笑了。
“你是哪里人啊?”
她推回钱袋,往他衣袖里塞,把糖人也塞给他,小声说,“请你吃糖。
别呆在这里,等我走了这坏人说不定又要找你麻烦。”
她说罢转身,踩凳要上车。
仆妇见她吃面吃出一头热汗,忙给她擦汗,汗巾拂过,露出耳后柳尖似的红色胎记。
崔旭原地立着,一手捏斗笠,一手捏糖人,眼看女孩耳后的红尖芽儿。
她上了马车,车门闭上,车轮滚动。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敢追马车,眼看马车渐远,小声地自言自语。
春光骀荡,一束阳光照在糖人上,泛出金灿灿的蜜色。
街上车马辐辏,南北游人来来往往。
客栈二楼,男人听罢师弟的话,如兜头凉水浇下。
“师兄,你来晚了一步,寒姑娘她结过投宿的钱,人不知去了何处。”
“这贼女人!”
“哎,多情总被无情恼,师兄,我有一件事要求你。
陈家孩子咳疾难愈,他娘亲日夜悬心——”
“你怎么还没死心!”
“师兄不也不死心,难兄难弟,何必挖苦。”
……
大人说话,郑克寒靠在楼窗边上,手里拿着才买没多久的木做长枪,也就小臂长。
小贩说,这可是仿冠军侯霍去病的长枪,枪杆子上还刻着“霍去病”
三个大字,他掏钱买下,兴高采烈地玩耍。
被师父东方明拿在手里一看,冷冷问他“霍去痛”
是哪位?
这会子正郁郁寡欢。
对街的翠宝轩总有人进进出出。
他瞥了眼,正看见个碧衫妇人牵着个女孩从翠宝轩里走出来,边上正有个卖糖葫芦的,妇人抱起女孩,让她挑了一个,母女俩说说笑笑。
郑克寒咽咽喉咙,糖葫芦好像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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