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用力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在幸灾乐祸吗?不过他的心情好像还不错?他没给她继续观察的机会,玄衣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视线中。
但他留下了一句话。
“看在一样的份儿上,饶你一命。”
一样什么?难道是锁魂扣?
冷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
……
这天,叶问闲叼着根草,吊儿郎当地扛着剑,一边走一边对视线内的人指指点点。
让众人不禁感慨万分——这不愧是长挂于玄天宫弟子所不耻排行第二的男人啊!
“你!
见了本师兄却不停下来行礼,罔顾伦常,这样真的好吗?”
“师……师哥!”
“还有你——跑什么?就算师兄我平日待人犹如春风细雨,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得不斥责你几句了!”
那人一听,脸色一变撒腿跑得更快了。
“哟,若芙师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心里顿时就跟沸水一样滚烫……”
、
若芙蹙着眉回了一个鄙夷的目光,轻声一哼,踩着剑离开了。
“哎,没人懂得欣赏我的美。”
叶问闲寂寞地摸了摸鼻子,仰天长叹。
不一会儿,他走到一个小院前,宴生恰好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叶问闲将叼着的草一吐,挑起了眉来:“小宴生,你也来看贺小江那小子?”
宴生停在了三尺之外,抓了抓头:“嗯,是啊。
师哥你也担心她吗?”
“这个啊。”
叶问闲以拳抵下颚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老实说,我有些过意不去。
你看,先是被我拒绝,后来明明天资非凡却又被发现无法筑基,这接连遭了两个沉重打击,如果他伤心欲绝跳崖了,我于心有愧啊。”
“呃……”
宴欲言又止,抓着头苦恼了一下,迈步走进了小院。
这已经是他来的第五回了。
前三回来的时候,她正闭门锻造,他不好打扰。
后来又来,她却在呼呼大睡。
三天了,这次总该醒了吧!
屋子大敞着,九公主端坐在椅子上,细细品着侍女沏的茶。
她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就仿佛月下的一泓泉水,晶莹剔透。
宴生一见她就怕了,在门口迟疑着,谁知背后却传来一股大力,将他一把给掀了进去,害得他狠狠地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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