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疼。
她，她，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商宁下意识的就想转身回去，假装自己从未出现过。
“怎么问还要我教你？严刑拷打倒是不必，不过少个肝肺大概死不了人。”
商宁：“……”
妈啊，她想报警。
“晋太太还没休息？”
一道轻浅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像还带着些许的意外。
但是对商宁来说，那股子刚刚不怎么明显的寒气蹭的一下就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全身上下都是凉飕飕的。
商宁听着脚步声，本来是出来质问的，但是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一个大写的：怂！
商宁回头笑的有些谄媚，“我，我就是，我就是出来喝口水，对，喝口水，喝口水。”
商宁说着，顺着拐的就向着厨房那边走去。
晋以宁转着手中的手机看着进了厨房的商宁，怂的还真可爱。
“听到了？”
晋以宁跟过去，开口问道。
“没有，不是，听到什么？”
商宁拿了水，暗自鄙视了自己一下，嘴皮子这会儿都不是很溜。
晋以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背对着自己拧水的人，“我以为你要报警。”
商宁手下猛然用力，里面的水挤了出来，弄湿了她的手。
狐狸，老狐狸！
阴险的老狐狸。
邪恶的老狐狸。
商宁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巾，劈手夺了过来，回头看向了晋以宁，“晋老师，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发誓。”
“誓言有用，山河早就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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