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上没有会掉馅饼的事情。
&esp;&esp;像是火炉上锻打的铁块丢入了冷水淬炼。
&esp;&esp;陆晴的大脑瞬间冷静了几分。
&esp;&esp;大概又和以前一样吧。
&esp;&esp;苏白璟给她力量，是要让她用身体交换？还是让她用情感交换？抑或是更多更多？
&esp;&esp;是想让她对他心怀感激？是想让她从此当不成一个彻彻底底的人？
&esp;&esp;陆晴面色沉了沉。
&esp;&esp;“不，我不需要这些力量，我不会答应你任何——”
&esp;&esp;“不。”
苏白璟似乎对她的话并不意外，他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我对你没有要求。”
&esp;&esp;“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甚至不会要求你救我。
你可以接收这些力量，然后离开，就当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esp;&esp;陆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哈？”
&esp;&esp;“为什么要这样？”
陆晴拧眉，琉璃一样的眸子里溢满了复杂，“为什么要做这些？”
&esp;&esp;她一点也不理解，她一点也不明白。
&esp;&esp;每次当她觉得，她好像知道了苏白璟是个什么样的妖的时候，他似乎又总是将她的印象狠狠打破。
&esp;&esp;“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毁掉自己的妖丹吗？”
&esp;&esp;陆晴沉默，她这次没说那些奇怪的“俏皮话”
，她当然知道苏白璟的妖丹不是因为修为出了岔子，她当然知道他的妖丹不是受伤被毁。
&esp;&esp;陆晴艰难开口：“所以……是为什么？”
&esp;&esp;银白色的狐狸在她身边蹲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你还记得吗？从镇灵秘境秘境回来之后，你和我约定，要以彼此为道心。”
&esp;&esp;陆晴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
&esp;&esp;她当然记得。
&esp;&esp;再没有比那记得更清楚的事情了。
&esp;&esp;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第一次有了和别人共度一生的想法。
&esp;&esp;陆晴十八年里做过许多胆大妄为的事情，她仍然觉得，以苏白璟为道心是她最为胆大的一件事。
&esp;&esp;她没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告诉师长，告诉朋友，或许，潜意识里，陆晴也知道，这是不会被同意的事情，一场豪赌。
&esp;&esp;但事实证明，豪赌不会因为“豪”
而赢得赌局。
&esp;&esp;她输了，输得很凄惨。
&esp;&esp;可是——苏白璟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答应过你要换道重修。”
&esp;&esp;陆晴猝然望过去。
&esp;&esp;“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
苏白璟语气温和，“答应你的事情，确实要做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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