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羽似乎可以想象到:法无盐趴在山初的背上,在他的耳边一边吹气一边指挥他回信,山初忍无可忍只能放下笔将身后作乱的女修“制裁”
了。
毕竟从前的法无盐都是秒回信件的,现在一封信发出去,要隔个一周才能收到回信,信纸还皱巴巴的,墨迹凌乱,生怕白千羽不知道他们回信的时候有多激烈似的。
山初好歹是一族的族长,法无盐自己也不弱,不论是散修的骚扰还是外面魔人的肆虐,应该都无法影响和打扰他们的浓情蜜意。
不出白千羽所料,逍遥日子还没过够,散修那儿又开始搞事了,白千羽抽空联络了系统,后者告诉它这一次系统不能插手太过,只能全靠她了,白千羽还没来得及再多问两句,系统那边就匆匆切断了联络。
倒也不是她无法摆平这件事,就算对方开了再多的金手指,终究是在她的主场作战,她有的是办法打得对方满地找牙,系统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满,给她一种“作壁上观”
的错觉。
看着愣神很久之后长叹一口气的白千羽,支茂伦抚弄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白千羽耐着性子把散修去蛇族闹事的事儿说了一下,没提骆寰卿的名字,只说散修中有人针对她。
支茂伦支着脑袋歪着头看向白千羽,姚瑶事件的当口,白千羽就像一阵暴风雨,将他带入她的节奏之中,一起回旋起舞。
事件之后,白千羽匆匆离开又闭关百年,留给了支茂伦足够长的时间来思考白千羽其人,思考与她的关系。
她是师弟的徒弟、是师弟的情人、她剑术出众、她聪慧可人,一切的想法堆迭在他的脑海里,混乱无序,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支茂伦闭上眼睛,浮现出的画面是她莹润的身体,耳畔是她媚人的呻吟,这也许才是他最诚实的想法,他想将她拥入怀中,不论她的身份,也不想听外界对她的糟糕评价,不去在意她到底是更偏向谁。
反观白千羽对支茂伦的印象,同样十分简单——系统包办炮友,长相不错,稍微有点直男,睡都睡了,味道还不错。
“今天散修闹到掌门师弟那儿去了。”
支茂伦简单地把事情说了出来,“现在等着向我汇报的内门弟子就在外面,要让他进来吗?”
白千羽点点头,这是她必须面对的问题,她躺在剑尊支茂伦的腿上,蜷曲着身子,玉色的衣服贴合在她的身体上,支茂伦从她的头顶一路抚摸到她的肩膀,周而复始。
这个动作让白千羽想到了一个人,他曾试图把偏执和独占的狂热藏起来,却在一封谎言的信的催发下破功,她必须承认自己当时也有点失去理智,他飓风般的劫掠是她可以制止的。
忽然一股愧疚的煎熬涌上她的心头……
“剑尊。”
内门弟子一抬头就注意到像猫一样躺在剑尊膝盖上的白千羽,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又补充了一个称呼,“白长老。”
“说吧。”
剑尊干脆利落地指示道。
“是。
今天上午辰时过后,一群散修集结上山,说是姚瑶的旧相识,说她不明不白地自尽于此,要给她讨回公道。”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又百来年了吧,现在才想起来?”
白千羽嗤笑道。
“是,叶长老也是这样回复的,又问散修要证实他们与姚瑶相识的证据,他们同样拿不出来。”
“哈,但是他们这种光脚的肯定不怕大门派啊,能敲一笔是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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