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怕得罪人。”
朱瀚道,“而我,也不怕。”
这话说得很轻,却让屋内的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
郎中立刻起身,再行一礼:“殿下若无他事,下官先告退。”
“去吧。”
朱瀚点头。
人一走,朱瀚脸上的笑意便淡了。
“第二个。”
他低声道。
真正坐不住的人,已经开始自己往前走了。
夜更深时,又一封密呈送到了朱瀚案上。
不是折子。
是宗人府旧档中,关于那名“途中病故”
的仓吏的补录。
朱瀚展开细看。
死因:暴疾。
时辰:子初。
地点:驿站偏房。
随行之人:无。
“无?”
朱瀚指尖轻点纸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