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手上死了一次。”
花眠轻声道。
“那她该死。”
江蓠杀气腾腾。
“哼。”
花眠轻轻撞了下江蓠小姐的肩膀,“你不也坏前辈。”
“我”
江蓠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终是无话可说。
毕竟当年,无论怎样,终究是她错了。
“对不起”
白毛大姐姐低下头,有些垂头丧气地说。
“都这个时候了,也过去了那么久,你干嘛还要给我道歉呢?我都说了,我不在意过去的事啦。”
花眠的手指穿过江蓠白色的发丝,轻轻捋顺,又温柔地抬手拍了拍她背,低声道:
“反正,已经没那么喜欢你了嘛。”
江蓠的心尖微微一颤。
花眠的话,就好像那最锋利的手术刀,剖开心腹,将她的内心血淋淋地扒出来看。
“都怪我。”
江蓠低声自责,语气迷茫。
花眠微微一叹,换了个姿势,让江蓠和自己一起坐在静室的地板之上。
然后,她从侧面搂住江蓠,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之上,轻轻顺毛。
“不怪你的,”
她说,“要怪,就怪我吧,或许怪怪查尔斯、柳胜武他们也行,总之,与其埋怨自己,不如诋毁别人。”
江蓠苦笑一声,没再说话。
花眠说不怪她,难不成心中真的对她一点埋怨都没吗?
她是人,是有情绪的人,又不是圣人,怎么会一点也不生气呢?
没情绪的人,那叫雕塑。
哪怕就连江蓠这样的人造人,心中都有微妙的情绪。
花眠只是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表现给人看罢了。
静室中一片安静。
唯有两人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洁白无暇的小裙子与玄黑色的道袍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别有一番美感。
微妙的声响之间,花眠望着江蓠的侧颜,微微垂眸。
她也知道,当初的事不仅只是江蓠的错,她自己的推波助澜也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但花眠还是有些走不出来。
毕竟
“现在就先不说那种扫兴的事了吧,谈谈有意思的?”
“我看你手下的那两个六级也休息了快两周的时间了,有没有考虑给他们点什么事做做?再不安排一下,等大战来了,可就暂时没得使唤了。”
花眠用手指捻起一根银白的发丝,慢慢绕上指尖。
江蓠则回过神来,皱了皱眉:
“现在安排他们吗?我怕财团袭击过来的时候他们来不及返回。”
“安排点文事工作就是了,看他们天天钓鱼迷路,我也头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