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个问题。”
莫佐知道正戏来了，当即坐正说道：
“您问吧。”
“据我所知，无相庭院自称是隐匿于幕后的观众，他们并不会主动参与进各大势力之间。
而你的作为，似乎和无相庭院的宗旨，不相符啊。”
说完，伯爵便是严肃的看着莫佐。
无相庭院是永远的观众，这一点，各大势力的高层们，都是心知肚明，也是因此，当对方来求取某个不为人知的历史，或者说故事的时候。
各大势力也往往都会答应，反正，对方会永远隐匿这些，且给出的报酬也让人难以拒绝。
再就是，一些伟大者们，也不愿意让那些不能公诸于世的故事，真的永远埋没。
但现在莫佐的行动，却是和无相庭院的宗旨，出现了很大的违逆。
他处死叛徒能够理解，但他对女皇黎明的话语，却是代表了另类的效忠。
这明显与无相庭院宗旨不服的情况，引起了伯爵的警觉，毕竟无相庭院的余裕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于他们多年来树立起的与世无争的形象。
而莫佐此刻，似乎是在破坏这一点。
对此，莫佐笑道：
“伯爵先生，您知晓无相庭院的每一位成员吗？”
伯爵当即摇头：
“无相庭院是杰出的隐秘组织，别说是我了，怕是众神都无法说出无相庭院所有的成员。”
说着说着，伯爵就是脸色一变的说道：
“你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莫佐点头肯定了伯爵的猜测：
“是的，每一代的无相庭院，都会有相当一部分成员，是以我这种‘明牌’的形式，加入在某个大型势力之中，以此更为清晰和直观的记录一切。”
“但我从没听过类似的。”
“因为每一次，都是如我这般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而且。
您真的觉得自己是不知道，而非是没想到？”
“比如塞连公国的天授诗人，在比如安达尔先民口口传颂的涌泉圣徒，又比如北方诸国远近闻名的盲眼寓言家。”
听到这些人名后，哈恩伯爵不由得久久怔住。
好半响后，才是回过神的对着莫佐问道：
“好吧，这些我们不在讨论了，但是我想问一下，为什么那位奥黛丽小姐，会说绿天使认为她是太阳王的私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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