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眼眸一沉，“你去把她给杀了！”
傅沛一愣，错愕道，“你说什么？”
宋暖一字一句道：“我让你杀了季思纯，怎么？你舍不得？你心疼她了！”
还没等傅沛回应，宋暖又开始发疯，“可恶，杀了季思纯！
快点杀了她！
我是天道，你必须听我的！
唔！”
宋暖痛苦地闷哼一声，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到锁链穿过了她的腹部。
傅沛也震惊了，他抖着唇，发出疑问，“你被捅穿了？”
宋暖似有所感，缓缓回头，看到谭蝶也身穿黑色的衣服裤子，一脸傲慢地看着她。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我可是天道……”
宋暖艰难地开口。
谭蝶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也是天道，在你成为天道之前，没把我的存在抹消掉，真是失策，差一点你就成能成为唯一的天道了。”
宋暖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痛苦，她倒在傅沛的怀里，却看到傅沛担忧的目光。
她不解地说道：“我用不着你假惺惺，我就这么死去，正好合了你们所有人的心意。”
傅沛皱着眉说道：“之前我跟你吵架太多次了，而你对我也充满了谎言和怨言，我不相信你爱我。
可就在刚才，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宋暖虚弱地问：“什么问题？”
“我只寻找你爱我的证据，却忘记我是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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