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发誓长大以后,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大姐姐。
可是她来不及长大。
还没来得及给她的大姐姐一片盛世。
她的大姐姐就永远的止步于她十九岁的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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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哭得很伤心,靳寒舟无心继续。
怕小姑娘着凉,靳寒舟抱着她往岸边走。
边走,边嗓音温柔地安抚他的小姑娘,“嗯,他是个浑蛋,明天你再去揍他一顿。”
小姑娘趴在他肩头上,抽抽搭搭,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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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简一不容易情绪失控,但失控一次,必定梦魇。
许简一又做梦了。
她梦到十九岁的戴绵绵穿着针织开衫,麻棉及踝长裙站在高楼上方。
骄阳下,她那张温婉的脸庞明媚又动人。
许简一看到戴绵绵手比划了一下,在跟她告别,“一一,我走了。”
跟着她便看到她从高楼一跃而下。
“不——”
许简一猛地睁开眼睛。
她惊魂未定地躺在床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前忽然横过来一只臂膀,许简一微微偏头,男人清隽俊美的脸庞瞬间映入眼帘。
男人嘴巴一开一合,她听到他嗓音磁性低哑地问她,“做梦了?”
许简一闭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靳寒舟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叫张嫂给你弄点吃的?”
因为翟毅,许简一晚饭都没吃。
她回来吃了一桶冰淇淋,而后又被靳寒舟这般那般,之后又哭着睡过去了。
肚子隐隐作痛,许简一意识到自己是来大姨妈了,顾不上回答靳寒舟的话,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果不其然。
床单已经脏了。
靳寒舟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深色印记,脑海里不由掠过了他第一次和许简一做完的场景。
同样的地方,同一张床,同样的床单染血。
不过染血的意义不同。
第一次是破处,这次却是来大姨妈。
靳寒舟一边将床单扯下,一边询问许简一,“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啊?”
许简一反应弧度有点慢,好一会儿,才明白他问的是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她没有事先告诉他自己是处的事情。
许简一不解地问,“有必要说吗?”
靳寒舟先是一顿,而后很认真地看着她说,“你当时要是说了,我指不定就不碰你了。”
他当时纯属是找个人发泄而已。
他以为她不是处,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碰她。
倘若他事先知道她是处,他不会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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