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苓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砍他这叫正当防卫，再说了，就算有事秦聿宸也能帮我。”
“无论谁问，你都不要承认。”
白子苓说完，用自己的衣服擦掉夏思雨脸上的血迹，拿走那把还在滴血的菜刀，擦掉夏思雨的指纹。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楼道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子苓飞快地说：“你站到门口，记住，你刚到这里。”
夏思雨下意识按照白子苓说的站到楼道门口旁边。
下一秒，秦聿宸已经冲了进来。
他脚步匆匆，眉眼间挂满焦急，发丝微乱。
目光落到一身狼狈，手里拎着菜刀，刀尖不断滴血的白子苓，男人脚步微怔，转而松了口气。
秦聿宸随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的秦升，回头道：“让医生上来。”
楼道里站着十多名警察，原本他们打算让秦聿宸先和秦升周旋，能保证白子苓安全的情况下，警察再出来摁住秦升。
现在秦升已经倒地，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在看到秦聿宸的那一刻，程千婧就知道自己原先的计划行不通了。
其实程千婧从来都不觉得她和秦升合作的事情能瞒天过海，但她并不害怕。
因为她会趁秦聿宸不备出国，到了国外，秦聿宸找到她、报复她的几率就会变得很小。
就算被秦聿宸报复，她也认了，只要能弄死白子苓，什么都是值得的。
可现在不行。
白子苓没死没残，身上只有一点皮外伤。
程千婧实在不甘心。
并且，就算白子苓完好无损，按照秦聿宸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会报复她和秦升。
那不如……
程千婧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夺走白子苓的菜刀，抓着她向天台的栏杆跑去。
白子苓本就有些体力不支，小腹还有一阵疼意，她费力地挣扎，却无法挣脱程千婧的桎梏。
她被程千婧摁到栏杆上，半截身体在外，腾空感让白子苓呼吸不畅。
“程千婧！”
身后传来秦聿宸惊慌又带着浓浓恨意的声音。
程千婧扭头，看着男人眼里的紧张和担忧，忍不住仰头大笑。
“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你一直都是沉稳平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表情都从来没有一丝的变化。”
“现在，我从你眼睛里，看到了害怕。”
向来无所不能的秦聿宸，竟然也会害怕，可真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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