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与洛国为了土地,连年征战不休。
相传,洛氶王与蓝麒天二人十分好战,两国之间大大小小的战争均有二人的参与。”
“等等,姑娘你是说,洛氶王与蓝相爷斗了许多年?”
白谦君说。
“嗯。”
女子点了点头,接着愤怒的说:“仅仅是因为抢占土地。
这二人是罪人,燕国和洛城的罪人,因祸乱而死的人不计其数,大都因这二人而起。”
“蓝相爷人很不错的,为民着想,不像那种杀人狂魔。”
“呵呵,”
女子不屑的一笑,“为民着想?他是因为杀了几十万的洛国人,心中恐惧那些冤魂而已,谈的上为民着想?”
“你也说了,那是战争,而且洛氶王杀了人家全家,这种事怎么分辨好坏?除非以外人的角度来看。”
白谦君说。
女子看了白谦君一眼,淡淡的说:“外人的角度?公子指的是百姓的角度吧。”
“嗯,”
白谦君点了点头,“战争受苦的永远是百姓。
但挑起战争的并不是蓝相爷和洛氶王,而是能命令他们的人,他们不过是执行者,不是带头者。”
“呵呵,事情是他们做的,不是别人做的,这个他们永远逃脱不了,就算至死,灵魂也将受尽折磨。”
女子语气越来越重,她似乎与洛氶王和蓝麒天有不共戴天之仇。
女子突然转换笑容,倒了杯酒递到白谦君面前,说道:“公子,说了这么多,该陪小女子喝杯酒了吧。”
白谦君没有说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白谦君本来酒量就不行,与若曦在相府时,他基本不喝酒,因为他觉得,酒这个东西虽好,但容易乱性。
最重要的是他对酒过敏。
少量还没事,但一喝多身体就特别烫,还晕晕的,最后只能靠真气驱散体内的酒气。
当他喝完五杯后,他脑袋就开始犯晕了。
他悄悄伸出手,催动真气卸酒气,但他发现,这个酒气好像卸不掉,脑袋一直晕乎乎的想睡觉。
白谦君轻轻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女子在一旁仔细看着白谦君的动作,她的嘴角似乎弯出了一个弧度。
“公子,你还要听吗?”
女子左右轻轻摆动细腰,柔声道。
“姑娘请说。”
“遵命。”
“后来,洛氶王成了洛国皇帝,蓝麒天做了燕国镇国大将军,地位上来后,他们之间的争斗反而越来越平凡,百姓们真是叫苦连天。”
“但是,有一年的时间,双方休战了。”
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白谦君一眼,又倒了杯酒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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