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嫌她碍事，以后做什么都有个半吊子道士在她面前哔哔，干脆杀了算了。
甄道长点点头，“这倒是说的通。”
毕竟在千年女鬼面前，普通人算什么？
无非就是蝼蚁。
晨曦最多也就是跳蚤，咬起来也有点膈应，找起来又难找。
遇到了。
当然是捏死，没遇到也就算了。
不过现在比较欣慰的是，灵气可以克制女鬼，晨曦决定一边跟着甄道长学道术，一边也不放弃葵花宝典。
毕竟小桃不能再出手，她只能依靠自己完成任务。
第二天，甄道长随意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祖传的罗盘就拉着晨曦出门了。
“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甄道长抠了抠他油腻腻的头发，“你别管，去了不就知道了。”
晨曦只好闭嘴，静静的坐在车上，装作睡觉的样子，实际上暗暗运转葵花宝典，时间不多，能多修炼一会就多修炼一会儿。
直到转了三趟大巴车，晚上九点的时候，甄道长才带着晨曦到了云市市中心一座茶楼面前。
茶楼非常高挡，两个礼仪小姐穿着高开叉的丝质旗袍，仪态端方的站在门口。
看到晨曦两人的穿着，神色间露出鄙夷，声线冷硬的说道，“两位要是喝茶可以去斜对面的咖啡馆？”
晨曦朝些对面看了一眼，嗯，很大众的一个咖啡馆，均价最多几十块钱，的确很符合他们的消费档次。
他们这是被人赤果果的嫌弃了。
不过看看甄道长身上穿的，还是十几年前老款的布衣，而且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只差磨出洞来了。
晨曦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穿的虽然不至于像甄道长那样，但是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几十块钱就可以买三件的那种。
大概在礼仪小姐看来，他们挨着茶楼的门，大概都是对这地方的玷污。
甄道长两眼一瞪，“老子就是来这里的，你还要赶老子走不成？”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他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礼仪小姐脸上的鄙夷更重了，“不是要赶你们走，而是我们这里的消费......免得到时候二位难堪。”
“哼，老子说叫你们就叫你们老板，怎么这才十几年不见，祁老头到哪染上这狗眼看人的怪毛病。”
礼仪小姐还想说什么，后面走出来一个女子，同样的高开叉旗袍，不过款式和材质看上去更高档一些。
那女子走到说话的礼仪小姐身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后者顿时收敛了脸上的鄙夷，不敢开口。
看来这女子身份比她们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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