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们和你一起走……你们,自己再叫个人玩,就当我们没来过。”
派出所的,带着这个腿有点瘸的周小旦,直上了泊在房外的警车,车上接到了九队的命令,直接驶回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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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一个工头,却捡回来当年的民工来,有时候事情就这么戏剧化,刚刚准备休息的诸人,又会聚到了会议室,谢远航匆匆赶来和大家说此人的情况,当年打架,这是其中重伤的一位,住了数月,出院后给了点赔偿就回乡了,此后丧失劳动能力,就靠在老家开个小卖部,支个小麻将场挣点生活费,十几年都没有离开过小樟村。
“就是这个人,没身份证,当时他还没到十八岁,不过x光图上,留下的编码对应上了当时登记的名字。”
谢远航从医院得到了证物里,找出一份,放在灯光下,能看到是骨骼断裂的照片,手术前照的。
当年那场械斗看来够狠,但更狠的是,居然没有留下警务上的记录,你问尚健在的辖区警察,都会告诉你一句:想不起来了。
个中原委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被神通广大的人物给压下去了,花钱摆平了。
范承和一想这个就有气,直道着:“当年太过分了啊,这么大的事,打残了几个人,居然连立案都没有,否则那至于今天把咱们折腾的跑断腿啊。”
“当年的警务水平就那个样子,咱们就事论事吧,这个周小旦,当时在工地干什么?”
高铭问。
“跟着他本家叔混,干点水泥活,他也能认出牛再山来,说是周明临时招的人,当时打架是撞着了,他和这个薛虎子,华登峰、周明几个人正好在工棚里,被堵死了,外面的跑得跑,散的散没多大伤,他们几个没跑得了,被打得厉害。”
谢远航道。
“那牛再山呢?”
范承和问。
“他说后来没怎么见过,在医院的时候,来过两回,不过当时他是来看华登峰的,就是这位,颅骨受伤,被摘了左眼球的这位……他记得这个人叫大华。”
谢远航道。
“其他人呢?”
高铭问。
“那得细找了,大部分民工都是长年不在家,顶多割麦子、过年回家一趟,全国各地的都有,这几个是留在医院还能查实,要是光记个绰号,恐怕还得费点功夫。”
谢远航道。
看看时间,回中州需要两个多小时,高铭叹气道着:“他们一起等等吧,说不定会有发现。”
“津门枪案里,各个执法记录仪,以及路外监控里,摘取的面部特征要有一千多人,我想,咱们是不是碰碰运气……有时候,我们得相信运气。”
尹白鸽有气无力道,实在不知道该从那儿下手了。
“好,咱们一起等等吧,我去给大家整点吃的。”
谢远航道,叫着两位参案刑警,离开这里了,他似乎看出来了,这几位远道来的同行,好像有话要说,而他在有点不方便。
对了,还真有,人一走,高铭问着尹白鸽:“鸽子,咱们得做几手准备了,要一直在中州没有突破,得有预备方案啊,两地都耗上了,家里把全部技侦力量全调动起来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出不了结果啊。”
“咱们是方向不明干劲大啊,总不能……”
范承和道,刚说一半,尹白鸽愤然起身,重重一踢椅子,出去了。
高铭郁闷地看了范承和一眼,范承和无辜地摊手,这个争论没有启恤,一启恤又在大兵身上,而大兵是尹白鸽的一片逆鳞。
屋外的环境比房间里好不了多少,刑警队幽深的走廊里,处处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潮气,夏季的闷热把这里变成了蚊虫栖身之地,不知不觉胳膊上脸上没准就会起几个大包。
不过尹白鸽没有感觉,她正站在窗口,锈迹斑斑的窗门被打开了,黑暗中你的视觉会骗你的,灯光辉煌的城市和繁星满天的夜幕几乎溶为一体,让你无从分辨,你看不清它们的界限,就像案情一样,迷雾层层又怎么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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