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叹为观止的搜查,专案组判断在逃跑时应该带上藏匿的一部分东西,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贪婪程度。
几本伪造的护照,八十几粒钻石原石,四十块玉,一捆字画,一包现金,更离谱的是,刘茜的随身包里就带着个手抄的小本,写着三十几个网银账户及密码,估计是实在太多了怕记不清,都备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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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有个笑话是这样的,某地发大水了,一位富翁身上绑着黄金逃命,别人劝他扔了,他说我要变成穷光蛋可怎么活啊……结果,不想当穷光蛋的富人,抱着黄金溺水了。”
孙启同笑了,看着执法仪回传屏上搜检出来的东西,笑着道:“如果他躺在医院里不动,我还真是毫无办法,可惜呀,还是要自寻死路。”
一切都像尽在掌握之中,洛宁、彭州、津门、还有淮西数地,都是定点定人抓捕,特别是这位刘茜,专案组里滞留了两天都毫无所获,她连原始股的生意都没有参与,一点涉案都没有,却不想是个高层人物。
马文平挠挠腮边,他有点痒痒了,案情像越级一样,直接跨了一大截,这中间……似乎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问着:“孙组长,刘茜和蔡青出逃,是提前布控了吧?”
布控时间更早一些,否则没有这么利索,孙启同笑而不语,马文平道着:“他们未必会认罪啊,能形成指控他们的证据链吗?”
“还差了链上最重要的一环,也是隐藏最深的一环,蔡青在医院、刘茜被滞留在专案组,蔡中兴仅限于远程指挥,那这个黑手是谁?能够灭口货车司机,能够到张官营销毁证据,这只黑手才是最有威胁的。”
孙启同道。
“是郭金荣吗?被击毙的那位?他是蔡中兴的贴身保镖,干这种黑事没压力。”
孟子寒问。
“如果郭金荣是黑手,死了固然好……那我问你,刘茜的车为什么莫名其妙在一个小县城的休息处停车?一老一女,就这么跑?”
孙启同问。
“对了,应该有接应人。”
巩广顺恍然大悟。
“对呀,顾从军刚跑,这儿就出事;顾从军到了洛宁,在医院遭到袭击,监控被毁……那这个人应该知道张官营镇出事了,不是郭金荣,他们没有可能分身回来接应。”
孟子寒道。
“对,这只隐藏最深的黑手,才是本案的关键,找到这个人,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说不定还能找到不少没有来得及走的资金。”
孙启同道。
“您……”
马文平苦着脸问:“不会连这种人也知道是谁吧?”
“你们也知道,但你们不会相信的。”
孙启同笑道,他一伸臂膀,哈欠连天地打着,笑着道着:“抓这个人会很难,几位得等一等了,我给你们做夜宵去,慢慢想,猜对有奖啊。”
孙启同像大功告成一般,居然闲适地离座而去了,马文平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二时了,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看看两位下属,出声问着:“你们说是谁?”
“上官嫣红。”
“上官嫣红。”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了,马文平摇摇头道:“好像……不对。”
“您说是谁?”
孟子寒笑着问,猜不对倒也没压力,反正省厅的追捕肯定已经展开了。
“好像就是上官嫣红啊……这个女的毕竟进过监狱,可我又觉得,不至于能达到杀人灭口的程度吧……算了,你们赶紧想,我陪孙组长做夜宵去。”
马文平头大的出去透气了,留下一对属下,相视懵然。
最后一位,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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