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咒我吗?”
这个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显然不是满堂的。
满堂在听到这个声音后,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那个穿着天蓝色茧绸直裰的挺拔身影现身眼前,东方珞的小脸瞬间涨红,辩解的说了无力的两个字,“不是!”
她只是担心他的伤而已。
如果是走回来的,证明他的身体无恙;但如果是抬回来的,就只能说明,他的伤势又反复了。
凌五依然带着面具,只是面具后面的脸难掩笑意。
他倒背着双手,走到了东方珞的旁边,目光看向湖面。
东方珞立马就有了一种喘不动气的压迫感,“那个——我只是怕五爷的伤势反复。”
凌五扭头,看向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翠绿烟纱半臂,青绿色云锦长裙,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挽了个纂儿,插了一支白银卷丝翡翠簪子。
生气盎然,俊俏非常。
两颊有掩不住的娇羞红晕,但视线却又好不避讳的迎接他的注视。
凌五扯动嘴角,将自己的手臂伸到东方珞面前。
东方珞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伸出自己的右手,搭向他的脉搏处。
然后,收回手,轻轻的吐了口气,“看来,五爷的伤恢复的很好!”
这样的恢复力也算是惊人的了。
就他那种伤,搁在普通人身上,没有个半月二十天的应该下不了床吧!
而他,却已经能够外出处理事情了。
由此可见,他之前的体格的确是很好的。
凌五垂下手,浅笑道:“杏子,树上还有吗?”
“呀?”
东方珞讶异的张大了嘴巴,刚才还说伤口的事,现在却突兀的转到了杏子上。
什么情况?莫非他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杏子?
可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是无法把这个男人跟贪嘴扯上关系啊!
她之所以会托詹管事给他送杏子,不过是个借口。
主要是为了旁敲侧击的提醒他,东方璎的事不能忘啊!
而他,也真的没有让她失望。
在杏子送出后不久,那个张员外家就真的出事了。
凌五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唇边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
然后抬脚往水榭外边走,“你只给我送了杏子,就没想到给你的二姑母送去一篮吗?”
“啊?”
东方珞的脑子仿佛锈住了般,根本跟不上他话语如此快的跳跃。
凌五在水榭外驻足,回头。
降温了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镀了一层金,散发着黄灿灿的光辉。
“我不会爬树!”
东方珞就赶紧从迟钝中回神,提裙追了上去。
他不会爬树,她会啊!
所以,她能理解他这是想让她去爬树摘杏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