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珞脚步不停的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事情既然涉及到我,我就有必要弄清楚。
赶紧带路!”
其实不用带路,人潮涌向哪里,哪里聚集的人多,一目了然。
远远的裕丰堂三个大字,厚重的黑色,低调而不张扬。
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一个女人的哭声刺耳的传来,“——我们家女儿才十六岁,这脸毁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呀!
你们裕丰堂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儿!
时大夫,我们都知道您是个好大夫。
可现在连您都说小翠这脸治不好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呜呜——”
另一个男声道:“我们这些人到裕丰堂瞧病,就是冲着裕丰堂的招牌来的。
十几年来,裕丰堂可谓从未出过过错。
怎么,凌五爷一将那灾星接回京师,就出了这样的事?会不会太巧合了?”
“就是!
就是!”
有附和的声音响起,“我还听说,端午节的时候,那灾星还在惠济庵的别院。
北郭侯府和南宫侯府的小姐出于礼仪去看了那灾星,回去的路上就被马蜂蛰了。
那灾星还真是谁沾谁倒霉啊!”
“话不能这样子说!”
一声叹息,“将病人的脸治坏了,是大夫在治疗上出了问题,怎么能与不相干的人扯上关系?”
那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时大夫,你说怎么办吧?少说赔偿的事,我们就要一个说法!”
“这个说法我来给!”
东方珞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
人群回头,对于这个时候出来救场的人自然都充满了好奇,并且还自动闪开了一条道儿。
东方珞就昂首挺胸的走到了裕丰堂前,门前的地上瘫坐着一中年妇女,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只是眼神太过飘忽。
她旁边站着的就是时阙华了,也就是妇人嘴里的时大夫。
眉头紧锁,山羊胡子随着嘴唇的翕动而颤抖。
无措的看着哭闹的妇人,上去搀扶于礼不合,不搀扶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看就是那种学究做的很好,但口才上却很欠缺的人。
妇人斜眼看向东方珞,“你又是谁?这里有你什么事?”
东方珞微微一笑,“我苦读医书多年,最感兴趣的就是疑难杂症,最擅长的就是让女子貌美如花。
既然这位大婶的女儿的脸出了问题,可否让小女子给诊治一下呢?”
妇人面露迟疑,眼睛一边往旁边看,一边将哭声变大。
东方珞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尖嘴巴,瘦面颊。
真是相由心生,一看就是个粗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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