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不重，却每个字都狠狠的砸进了玛丽心里。
“不……不可以，莉娜……我的莉娜。”
抓住叶芷然的手腕，她拼命摇头。
“一命换一命……”
咬紧牙关，叶芷然怒吼出声，“你还算是个人吗？”
彻底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她嘶吼着，“莉娜不过是无辜的人，凭什么被牵扯进来！”
眼看着天平朝着乔治不断倾斜，她慌了。
“无辜，谁都不无辜。”
一甩衣袖，乔治冷眼看着众人。
“芷然，让我走……”
就在他话音落下后，玛丽的声音轻柔的响起，泪水凝固在眼眶中，叶芷然一愣，“莉娜是我的妹妹，我需要对她负责任。”
很明显，乔治击中了她的内心。
“不……不行，我不答应。”
死死的抓着玛丽的手，叶芷然不肯放开，“你知道你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
缓慢的点着头，玛丽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漫漫的长夜，身上的伤痕，心理的创伤……”
她这一走，就意味着要再次面对这些。
“你知道，你都知道……”
闭上眼睛，叶芷然咬紧牙关。
“是，但我还是必须要走……芷然，你拦不住我的。”
拍了拍叶芷然的肩膀，玛丽苦笑着，“我活了这些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思念莉娜……”
一边说着，她的目光向往。
“她早就成为了我的牵挂……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喃喃的开口，玛丽抿着唇，“她就像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可……我们还能想其他的办法。”
挣扎着，叶芷然深吸了口气。
“不，不麻烦你了。”
拢住她的胳膊，玛丽压低声音，“让我去……让我去见一眼莉娜，乔治他……不会伤害我的。”
叶芷然一怔，还来不及开口，只是顿了顿。
“他会顾及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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