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
东方临天一看雪凰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身上戾气慢慢的上涨，眸子也变得冷漠了起来。
哪怕他没有内力，哪怕他曾经是人们口中的废人，可他那一身的磅礴的气势，那种上位者的气息，以后在战场是征战而来的杀伐之气，就是雪凰这个杀手之王，暗中修罗都有些心惊。
她看着那突然就变了脸的东方临天，蹙了蹙眉。
感觉到来到东方临天的压力，也不甘示弱，一身黑暗的气息散发出来与他抗衡着。
本来，东方临天只是想吓吓雪凰而已，却不想这么一吓，竟然让雪凰露出了那种死亡的气息。
这一点让东方临天心惊不已。
他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雪凰心中再次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他不是没有让人调查过雪凰，可她的生平却是很平常。
除了被欺负外，几乎没有一点亮色。
唯一让人不解的地方，就是那次被人当着打死扔到了那座荒山。
然后回来的，就仿佛这了一个人一般，开始变得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了起来。
这一点让东方临天也同样不解，一开始还以为雪凰是假的。
可调查来的结果却告诉她，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而现在，雪凰身上出现的这种死亡的气息，让他想到了那战场上的累累白骨。
只有经过那杀戮的人，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才会有这种气息。
她怎么会有？
东方临天困惑了，眸子里闪过异芒。
看着这样的雪凰，看着她被黑暗的气息包围着，再想到那天晚上她明明昏睡了过去，却在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
如一枚小针一点一点的射穿着他的心，让他的心里微微的泛着酸，泛着疼。
终于不忍再看下去，于是收起自己一身的压力，冷喝一声：“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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