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萃萃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有没有想过,过几年,常近耀又得意忘形了,他把你所有的财产都卷走,带走孩子,年老的你,怎么办?渣男本性难移,永远都会打擦边钻空子捞好处。
不得不防。”
巩萃萃心情沉闷:“阿姨。
这事我想过。
目前,他对我比以前都好。”
“萃萃。
路是自己选择的,再苦再累都不要,在别人面前诉苦,那样只会,让别人瞧不起你。
切记,不能翻旧帐,也不能抱不合时机的幻想。
饼画得再大,也不能充饥。
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我明白了。
阿姨,再见。”
“嗯。”
段珞珞送巩萃萃出院门。
巩萃萃回到自己车里,放好手里的东西,开车离开。
段珞珞望着,巩萃萃远去的车,为情路不顺的巩萃萃担忧。
巩萃萃开车,去到饰品店附近停好车,拿着饼干和优酪乳,进到饰品店。
拿着抹布,正在擦陈列架的丁羡妮,看向巩萃萃:“你买这么好的东西,给谁吃呀?”
巩萃萃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柜台上:“我去了贺家。
阿姨说愉灵,去了亲戚家。”
丁羡妮把抹布,放到一桶清水里,一边清洗抹布,一边说:“我老公得到消息说,昨晚市区那个车祸,被撞的车,就是陆忆舟的车。
这个时候愉灵又不在家,怪。”
“我们也不好,干涉贺家的事。
只能等贺愉灵回来,再细问了。
我们还是想想我们的工作吧。”
丁羡妮拧干抹布:“到现在,也没好消息。
也许真的,如我老公说的那样。
我们是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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