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在理会袁学如,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七口大箱子。
这都是这三年里她所当的东西,从上好的衣料到粗布麻衣,从胭脂首饰到簪花鞋袜棉被。
真不知道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活的,除了这些她还能剩下什么。
情不自禁的看向院内那瘦弱的身躯,真想纵身跳下将她搂入怀中。
可是为了她能有更好的明天,他必须忍耐。
轻声呢喃着“澜兮,爷不会在让你受苦了。
你好好的等着爷来娶你,别在为难自己了。”
伸手抓起那半个舞衣,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周澜兮坐在回廊下,注视着红漆油柱的圆木,听着竹香回着周澜然的下场,心里并没有所想般的快乐。
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就这样失去了原有的快乐自由,这从不是她未想要的结果。
竹香看着呆愣的周澜兮心里有一些不解,莫非小姐是责怪自己多事了?可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它法啊?犹豫着道“小姐您可是怨怼与奴婢了?奴婢真是没的其它法子了,您是心善,可也不能就这么认着她害了去啊。”
澜兮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紧张的竹香大笑出声“竹香,怎么在你眼里我除了心善便是是非不分吗?”
“没有,奴婢绝无此意。”
“没有不就好了吗?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你就别在杞人忧天了。”
周澜兮说着起身拍了竹香的肩膀道“走吧,陪我去荡会秋千,都好久没活动了,身子乏的很。”
说完迈着大步,那粉色绣荷花的藕缎随着褶皱好像3d版的图案,熠熠生辉的。
竹香一把拦住周澜兮的去路,扶住她的右手道“小姐,您还是回屋歇息去吧。
太医说您的病受不得凉,若是在受了寒怕是要坐下心痛的毛病。
您听奴婢的,与奴婢回屋去吧。”
澜兮瞪大双眼,黑眸带着长长的睫毛不停的舞动着。
有一些急切的道“你说什么?太医?太医怎么会来给我瞧病的?父亲的官职也是请不得太医的啊?”
竹香被周澜兮一连串的问过给问的怔然了,摇着头道“奴婢不知,太医不是老爷请来的。
而是自己前来,好像听老爷说许是您得了哪位贵人的眼缘也说不定。
总之不管如何,给您瞧好了病不就是了吗。
何必管是谁请了来呢?”
周澜兮一把推开竹香的手,整个人都没了法子。
一个沈潇她都没有很好的解决了,又多出个莫名其妙的贵人。
不行,不能在这样被动了,一把又拉起竹香的手道“你去,现在就去。
问问捐身是如何捐的,在哪里捐。
一定要打听明白了,千万别漏记了什么。”
竹香听着澜兮的话,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回握住周澜兮的手“小姐,您不能这么做啊。
沈公子如此全心全意对您,您可莫要负了他的一番真心啊。
况且听说这次他也是为了您…………”
“竹香,你若是在多言我便不用你就是。
我自己去打听,不用你便罢。”
竹香听言慌忙拦在身前,眼中无尽的话语也只得咽回肚中。
低着头道“小姐,你切莫着急就是,我去,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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