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碰到李长生，崩塌了。
人生没有什么希望了啊。
“我选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
孙海通腹诽，第三条路是什么？
“第三条路对你没什么坏处，把你的第一条路的主客颠倒一下就行了。”
李长生说话有点绕，就看孙海通脑子好不好使。
孙海通秒懂。
主客颠倒。
“以后我给你打工？”
凭什么啊！
我从来没想过要给人打工。
十年前我是个打工仔，被人各种冷眼，各种摔打，现在我早就厌倦了打工仔的生活。
摇身一变，我又成了打工人？
每天起床需要跟自己说一句“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加油，打工人？”
这也太……悲催了。
“孙总，你考虑下我的建议？”
我命都在你手里，你让我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我恐怕是要全盘接受吧！
手机响了。
孙海通看一眼，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母老虎来电。
不敢不接。
又不能不接。
李长生帮他接听，电话那头立即传来女人的咆哮：
“你死哪儿了？”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接我电话？！”
“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该死的东西，以为翅膀硬了，想飞吗？”
咯嘣脆，每个字都充满力量。
骂人可以骂到人耳膜疼。
李长生同情的看一眼孙海通。
这个男人吃软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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