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从你的作品当中，可以看出很多不是吗？”
“你是想...”
“哎，你别误会，我可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这老爷子和李国平都说好的人，我怎么敢怀疑！”
“那，你这是？”
“哎，让你画你就画，不是说了吗，从你的设计中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来。”
看出什么东西来，曹秀芳表示不解，但是不过是一张设计图，画就画是了。
“画好了！”
李旭尧拿过去一看，则砸吧砸吧嘴，看了起来。
“这么说，这王强是拿着你的作品原封不动地投入生产了？”
“是，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画的又不是之前的。”
“看风格，还有挑毛病！”
说着，李旭尧指了指设计图的某处，“看出来了你是想把现在的一些元素与你那个时代的设计元素结合起来，但是你在这上面建立起来的联系很牵强，因为你没有考虑到现在的技术问题以及面料问题。
像是这一块儿，我们这在的面料普遍达不到你所展示出来的这种效果。
你同意吗？”
“嗯！”
曹秀芳听李旭尧这么说，也不敢轻视他了，于是认真地听了起来。
“王强虽然把衣服生产了出来，但是效果并没有达到你的期望，对不对？起码跟你设计的第一套衣服的成品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嗯。
确实是这样，就比如说在中秋节自己设计的那套衣服中，我提出了用手工刺绣，虽然王强也用了，但刺绣的精美程度和所用的布料都没有达到我所设想的那种效果。”
“达到你设想的那种效果还得了！
那穿上的人还不得被抓起来！”
“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人适合穿那么透的衣服出去逛吗？”
“可是有钱人...”
“有钱人就一定是开放的吗？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没有经过市场调研，凭经验就下结论能行吗？同意吗？”
“同意。”
好吧，自己确实太想当然了。
“也正是这样，把刺绣用到那种面料上，才能有达到你所说的那种‘仙气十足’的效果。
可是，其实你做的已经非常好了，王强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但是王强也就那几把刷子，就只想着用现成的，却不知道精益求精的道理，即使有你帮她，他也就只能得意一时。”
到这个时候，曹秀芳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
这个李旭尧别看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是看事物却往往能一针见血，他刚刚说的这些都是曹秀芳只埋头做衣服所学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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