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欲哭无泪。
这帮人哪里看出来他伤心了？
“快做好，住持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那些围着林川的弟子匆忙回到座位上，假装吃起饭来。
原本林川也没怎么在意。
但住持走进食堂之后，竟然直接朝着他走了过来。
“林川，你与本座出来一趟。”
住持神情严肃道。
闻言，林川一脸木讷。
慢悠悠地跟着住持走了出去。
同时，耳边还传来弟子们一个个的叹息声。
似乎已经知晓住持要对林川做什么了。
两人走出食堂。
住持慢慢转身过来，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立刻显露出一丝惋惜。
“林川，你来武当山多久了？”
住持声音沙哑道。
“禀住持。”
“十年了。”
林川淡淡回应道。
“十年了啊。”
住持微微抬起下巴，轻轻吸了一口气。
似是有感而发道：
“王澈做武当弟子也是十年。”
“他一直都是本座最得意的弟子。”
“可惜啊！”
听到这话，林川不由得撇撇嘴。
得，连住持都因为王澈，开始同情他林川了。
这时，住持突然看向他，一脸严肃道：
“本座问你，十年放牛生活，你可埋怨过武当派？”
埋怨？
一开始，林川的确埋怨过。
自从签到系统出现之后，他庆幸自己的工作就是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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