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动弹。
连抬手拭脸的权利都不曾有。
他给的,她不得享受。
他给的,她只能受着。
倾城的小嘴里混了口液,鼓得像个小包。
奈何他不放令,她只能含着腥咸的液体。
此时的倾城小腹是鼓胀的,小嘴也撅的老高。
这番双重夹击,着实令她忍得够呛
“听着,贱奴!
本王的龙液全都喝下去。”
“咕咚!”
项上的狗圈像一把无形的大锁,她大口的吞下他的龙精,颈上脉管都突兀了出来。
喉间的涌动令叶凛之看得呆愣住了,这是他给她加的禁锢,他是她此生唯一的主宰。
在她实在忍受不住时,他终是开了恩,准她泄出,让阿墨带她到偏室洗了干净。
石壁上粗胖的泪烛灯芯“突突”
跳跃,昏黄的灯光照亮一室淫靡。
“主人,求主人用了奴婢吧!”
倾城抓着叶凛之的袍脚,努力地适应戴着紧箍的项圈说话,“奴婢快要烧死了,求主人垂怜。”
南疆噬魂散的威力阿墨可是知道,发作时全身由内而外仿佛刀割火炙,乃世间最痛之刑。
解药便是与男子交欢,如半日内未有解药,服食摄魂散的女子便会疼痛暴毙而死。
半月前,夕苑调教买回的雏妓,就用的是从叶凛之这里讨来的噬魂散。
阿墨可是亲眼见了那贞洁烈女受了苑里十大酷刑都不屈,用了半瓶噬魂散以后…啧啧!
那妙人简直如提线木偶一般,在各位老爷们挑妓子的池里便猴急地脱得精光,见着个男的就求着人把她奸了。
凤妈妈也也真是个有心计的,偏让个年逾七旬的老头子为她开苞。
那老头子的疲软怎解得了这么强烈的淫毒。
那晚上,足足有二十个老头子排着队的肏那嫩的出水的丫头。
这一招杀鸡儆猴,夕苑再无不听话之人。
叶凛之长身而立,望着脚下通身绯红的禁脔,面上生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时机已到!
此时刚好!
叶凛之打开石壁的暗格,取下一只羊脂白的玉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